“我没想凭两块牌子要求什么,只不过这是铁足的东西,我只是还回它原来的主人。但有件事,念青城也有原来的主人,他们和这里的城里人曾经毫无二至……。”
“….而且,全大陆的阵也从来没区分过谁是高原来的、谁是清罡来的。他们在这座阵前的遭遇,是不公平的。所以,他们并没做错什么。我要的就是这个说法,也只是想和以前一样而已。”
接下来,阿呆的双手有些颤抖,他终于喝到了象征热情招待的茶。
那个艳丽的女修顶替了另外一个,她的手艺更曼妙和娴熟,而且姿容真的艳光四射。以至于,阿呆都能感觉到中阶巅峰修者的威压,他豪不怀疑这个女子的修为到了那样的高度。
当他戏弄了那个干练的女修,这种怒气就在,而当他说出上面的话,这种怒气之下的威压更澎湃,甚至已经露出一丝杀意。这让初阶四重修为难堪重荷,即将崩溃。
但他还是要说:“既然,全大陆从始至终都没给予高原人什么,那么属于他们原来的东西,也没谁有资格拿走。比如,与其他地方的人一样,平等地进出这些大阵,还有这些城池。”
当他说出这句话,连先前那个女子也早摆脱了不快,而是期待一个手势或者一个眼神,那是更大的杀意。因为,当你在和上位者谈公平或者尊严这个词的时候,其实就是赤果果的冒犯。在暹罗或者九州,或者天下的任何地方,被明正典刑的,更多就是说此类话的人。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可是年轻人,光有道理是不够的,还要有足够的条件。”
阿呆当然知道他最缺的就是条件,就算高原人已经不承认是谁的子民,那也不会是他的。这些人出了大阵口,就又回归自由人,而他们真的就自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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