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文嚣张的演说,最终只有“我车!”还有“我去!”两个词,然后他不得不重新钻进轿厢里。
夹道的那些建筑上,还有不远处的大阵高墙上方,沸腾的栾城人看见一幕奇景。一个皮革和精金包裹的怪兽,被一颗绿色的光球从中心炸开,配合着脚下不断燃起的火焰,声威是如此惊人。
那些霈门弟子依然在努力地保持队列,但燃烧的火焰,到底将这个紧密的阵型打散。将这个军阵切割成数条,而这把绿色的大剑又将他们切成数段。
这个身影滑不溜秋地,手里一条光轨在他身周幻化出一个个半圆,有些绿色的光点泼洒飞溅,接着就是淋漓的鲜血跟着迸溅出来。
而且,这把怪剑的形状只是个幌子,他外围的气刃超出了眼睛所见的范围,那些虚砍才是真正的杀招。
脖颈、群甲下方的大腿这样的柔软处,是这道气刃最想去的地方。没人能想象,它的准头如此之好,也无法想象,这道剑气是如此的锋利。很多霈门弟子还没等近身,就感觉大腿一凉,然后身子就矮了一大截,这甚至比跪天跪地跪父母时的位置还低。
而更倒霉的是颈部中剑的那些,嘴里还在喊着杀,然后就会看见自己的鼻子一头撞在地上,眼睛能看见平生最不可思议的角度,然后就是最彻底的黑…。
当端起的弩机叩响,对面的身影就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去往盾牌或者轿厢的高处。等你调整好角度,他又扑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对面的自己人中了自家的冷箭,还以为高原人还了魂,或者这附近还有更多的埋伏。于是,更多误伤的箭飞出弩机,也就有更多冤枉的击中。
当阿呆一剑将箭车的头羚砍成两段,那辆失控的弩车横过了车身, ‘咔哒’ 一下悲催的敲击,让一片人影成了刺猬。
而身在轿厢里的霈门弟子,摊开人群看不见的双手,一脸的无辜。刚刚他只是想惩戒一下那些丢白菜的黑影,哪成想,突然打横的车身造成了今天最大的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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