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也没见你,怕是石榴在信中说得并不清楚。我倒是怕走漏了风声,这样将错就错反而好。”
“莫不是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是啊,有内情。石榴怕是跟你说是那夏侯年设计将我二人掳去的。可是?”
丁当将他的头抬起来,陈煜便又贴了回去,舍不得离开丁当柔软的怀抱。
“嗯。”
丁当见他小孩子般模样,也知他心情不好,便也不不强他离开,到底也不是未嫁之女了,也没那许多害羞的情绪。
“在我看来,当时倒是多亏了夏侯年,将石榴一并带走了。我细想过了,那日东方筠带我去娘的陵寝,怕是为了说什么吧。然而我并不配合,这才想了后来的计策。不然堂堂****丞相,怎会这般被人弄得这般不堪?依着前边儿的事情来看,他并不是如此鲁莽的人。便是使个计策我也不会疑他,偏生做得如此明显。再者说来,那****虽是被诬陷与人通奸,却并非无嘴可辨。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虽说可能觉得羞耻,然对于一个为官一任的宰辅来说,有什么会比自身的清名更加重要呢?还有更可笑的,那日出了这般大的事,却并未传出有关左相只言片语的不好。当真也是奇了。”
一连说了一堆丁当这才喘了口气,“我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听丁当这般絮絮叨叨得说话,陈煜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出过左相府,夏侯年不过是请来演戏的枪手。”
说是感觉,但丁当这般说出来,显然已经是确信无疑了。
“怎么会?两人素来不合,又怎会配合起来演戏!”
陈煜很是不信。
“我也不知道两人到底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不过想来这协议与我有关,不然想来东方筠也不会这般轻易让我离开的。只是想来东方筠的计划泡汤了。”
丁当嘴角露出一抹讽刺。
“怎么讲?”
“这些日子,我身在夏府,虽然行动自由,却也是内松外紧,我在府中过得自在,却也知这夏府是一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东方筠千方百计把我弄进夏府,怕为的是母亲的尸体。只是如今他连个信儿也送不来,我便也佯装不知。事实上,便是送得进信儿来,我也不会叫他如了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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