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中原的皇帝向来自视甚高,宣称以礼为尊,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笑话。本公主倒是不知,中原的皇族都是在牢房之中沐浴更衣的。”
一声冷哼,风醉雪便将话放了出去,似乎对于自己的阶下囚身份并未有丝毫在意。
“大总管。”
那宫女想来也不知怎么处理。
“罢了,给她找个干净的房间,让她沐浴更衣。耽误了时辰,咱家也担待不起。”
那来喜已被风醉雪气了个仰倒,苏哈公主不过是一介女流,倒是长了副伶牙俐齿。只是权衡之下,也不敢多加耽误。她不怕死是她的事,有句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已然是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了。自己这会儿跟个‘死人’计较不过是自讨苦吃。
来喜想得清楚,心里倒是好过了些。毕竟到了他这个位置,像风醉雪这般跟他说话的人实在不多。
再者说皇上的心思谁能明白呢?不过是个罪人,皇上竟是钦点了让他来宣旨。
这人是生是死,是福是祸还是两说。
看她这模样,啧啧,来喜见惯了宫中的女人,不是倾国倾城也是秀色可餐,这,这苏哈公主就是放在人堆里也找不出来,想来是不对皇上的胃口。
话是如此,到底还是如了风醉雪的愿,左右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又是这长长的宫殿,不过是来过一次,风醉雪便觉得压抑,再好的宫殿也比不上草原,比不上马背来得自由自在。
便是消息不通她也知道,苏哈公主风醉雪相貌平平的流言早已传遍了这个宫廷。
很好,那么这中原的皇帝召见她的目的就值得考量了。
刚刚牢中那般说话,并非她风醉雪不知死活。若是她本身已无价值,那太监万万不会如了她的愿的。更别说她还出言讥讽,若是她没有看错,那太监年岁已老,身上的料子也比普通宫女身上的料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一个囚犯,能让高高在上的皇帝如此兴师动众,风醉雪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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