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丁当将衣服穿好,那丫头已经抖成一个筛子了。
那丫头支支吾吾,却是连个能听的话也无。丁当料想前院儿是出了什么了不得是事,才让这丫头如此‘难以启齿’。
“小姐问你话呢!快说!”
石榴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怎奈那丫头死活不肯将事情说将出来。
丁当挥挥手,石榴领其意,便也住了声。
“她说不得的,罢了。咱们去前院看看吧。”
毫不在意那地上趴着的丫头,两人便朝前院去了。
还未走远,那唯唯诺诺的丫头,便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的嘲弄。
只是丁当未看见这一幕,刚刚丁当心里还觉不该将对东方筠的火气撒到一个丫头身上,若是早早看见这一幕,说不得便想再踹这丫头两脚了。
刚刚进了前院,还未走到近前,便有一道懒懒的声音传来。
“一向听闻左相与丁当小姐父女情深,如今看来这话说得倒是毫无道理。”
夏侯年嘴角带了笑,旁边便有识趣的将话接了过去。
“何以见得?”
“若真如传闻一般父女情深,没得左相丢尽颜面之时,这做闺女的还能这般从容不迫。”
“万般皆有定论。无论如何都是我与父亲两人之间的事,与外人何干?倒是右相说话,未免太过没有道理。你深夜来此,竟然着令一帮手下如此押着当朝左相,不觉得实在不成体统吗?
”
丁当对着夏侯年怒目而视。
“看来传言非虚。这竟是当朝左相?我竟以为是个冒牌儿货,特地来这相府之中要让左相亲自处理此事的。”
那夏侯年才似恍然大悟一般,让丁当着实无话可对。
这夏侯年果真不是简单人物,片刻间已然反将丁当一军。
“右相此言何意?你肆意诬蔑当朝一品大员,又欺凌我一介女流,莫不是右相以为左相府上没人不成?竟被你欺负到这个份儿上。”
“丁当小姐莫恼。此事何来诬蔑一说。如今我也不过是赶来为我这家仆讨个公道,何以惹小姐如此动怒呢?可见此人当真乃是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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