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谋逆’二字,皇甫珺便细了声,只未及东方筠色便,便又很快带了过去,“倒是没想到左相威武不凡,这般大罪便如此羽毛未损,完好无缺得出来了。”
“哼,皇上英明,哪会这般被小人蒙蔽。再者,老夫也不过是一时失察,受了小人算计,并没有扔下王爷单独行动。”
东方筠将脸一横,哪里不知道皇甫珺这是在埋怨他单独行动。
“小王不过是担忧左相的安危罢了。想来此番周折相爷已然是乏了,小王改日再来。”
说罢,皇甫珺便去也无声,走了。
若不是刚刚的话犹在耳边,东方筠还以为皇甫珺不曾来过。
长叹一声,东方筠颓然坐在椅子上,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这次说来当真是他大意了,只是那夏侯年也讨不得好儿去。
只是皇上这般轻易放了人,倒真是出乎东方筠的意料。
皇上虽然年少,但见识颇为不凡,便是在平常国事的处理上,也往往见解独到,一针见血,今日难得拿到错处,说是抄家灭族,也不过是在皇上一念之间,到底是为何今日这般轻易将人放过了,东方筠一双浑浊的眸子,慢慢亮了起来。
回来时,皇甫睿所说的‘宵小’在东方筠脑海里渐渐明亮起来。
这眼前之人不正是‘宵小’吗?
十几年前的旧账即便无人再提,也不见得有些人会不记得,这所谓的‘闲王’当真有那么闲吗?
皇甫珺万万不曾想到自己不过一两句讥讽之言,本是想要给东方筠个教训,让他知道如今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却不想转眼之间,皇甫珺却是已然想要将自己卖掉。
“来人。”
忽的东方筠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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