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将揭开了东方依娜的面具,便是解了陈煜被逼婚的危机了。
丁当自是不用再纵着他,“不去找你?哈,你摸着良心算一算,究竟是见过我多少次!”
丁当转过身来,一脸的失望。
“这五年来,你从未来找过我,便是梦中也不肯与我相见。你的心怎的这般狠?”
陈煜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割在丁当的心上。
“那你可记得那日是谁将你搀到城外柳树坡的山洞,又是谁在洞里整整陪了你半个月?不过是一晚的功夫,你便跟别的女人躺在石床上了,我狠心?我可曾始乱终弃,嫁了旁人?又可曾有哪里对你不起?五年,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早点出来,出来了第一时间便是找你的消息!我狠心?陈煜,若是我晚一点点,你便是别人的丈夫了。在我们有过那么多过往,那么多夜晚之后,你便成了别人的人了。我狠心?对你?还是对那个抢了我的爹又要抢我丈夫的人?”
昔日的许多委屈,今日便成了一串串泪珠顺着腮边流了下来。
陈煜想说些什么,终是都在丁当的泪水中都变成了沉默。
哼,狡猾的丫头!就这样哭了一阵,便抹杀了陈煜苦等五年的怨气。
反倒是借着这场被算计的婚事,将陈煜推到愧疚的境地。
皇甫珺悠然一笑,看了场戏,却也没得了什么实际的好处。
所谓的提亲,也不过是吓丁当一吓罢了。以东方筠如今的状态,又哪里有心思去管女儿的什么婚事。
倒是这会儿见陈煜被丁当虐得这么惨,皇甫珺反而觉得开心得很了。
至于丁当在东方府是不是会脱离皇甫珺的掌控,这事纯属是多虑了。
既然已经将碧鲁凤华尸体的事情捅了出来,那东方筠不将碧鲁凤华的尸体找出来又怎么会甘心?
再者说了,夏侯年的府上竟然藏有碧鲁凤华的画像,这其中又有什么渊源还未可知。
说是爱恋,可夏侯年却又能狠下心来将碧鲁凤华的脸剥下来,这般到底是爱还是恨?抑或是有什么别的因由,皇甫珺倒是感兴趣得很。
现在说来,丁当如今更像是一只风筝,虽然越飞越高,越飞越远,但是线却还在皇甫珺的手里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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