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喝了酒,陈煜也跟小孩子的智商无异了。
“有!要去!”
此时因为抛弃陈煜的事,丁当的愧疚感正浓,见他这般坚持,丁当虽然满脸黑线,但也只好依了他。
“怎么去?”
向个喝得神志不清的人问路,也不知丁当是不是也醉了。
这次陈煜没有回话,脚步却自发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城外的方向走去。
“诶!你这是要干什么?那城门早已经关了。”
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便是宠着也该有个限度的。
只是陈煜却是铁了心要往城外去了,一八五的个子,加上一身精干的肌肉,毫无悬念碾压丁当的小身板儿。
胳膊拧不过大腿,丁当也只好认了,由着他将自己带到城门。
原本以为会遇阻,谁知那看门儿的竟是认识陈煜的。
“陈将军又来了,快,偷偷儿开个缝儿。”
得,敢情是有缘由的。
“原来是陈煜的旧识,辛苦你们了,这么照顾他。”
那开门儿的人干笑两声,不接丁当的话儿。
哪里当得起这一声照顾,明明是被他打怕了。
别看他喝了酒,但是揍起人来毫不含糊。关键是如今这守城门儿的,哪里有人能打得过他。不,这话说得实在是没有水平,别说是守城门儿的,怕那大将军元凯都不是他的对手。
将两人‘平安’送走,看城门的士兵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出得城门,果然就见有座不大的土丘,比之山,只能算是个土丘了。
也不知陈煜口中的山是不是这个。
不过若是这个也好,起码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这种土丘撑死了也不会有那个什么大型动物的,最多有个野鸡野兔。
人家都说,喝醉了的人是最真实的,丁当想着说不定陈煜是有什么穴居人的潜质。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有房子不住想到山上去。
看那守城门的人,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毕竟那个‘又’字,丁当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这是个什么癖好,亦或是他当了将军之后也并不开心,家里的日子过得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如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