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多少成见也不能不识好歹,丁当将他叫住了。
百里佑广驻足,“擦了这个你的伤才能好得更快,明天才能继续练习。”
将别扭的话说出口,百里佑广以为丁当又想要拒绝。要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拒绝来自自己,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只是想说,谢谢。”
丁当毫不在意百里佑广的话,在许久之前,她早已看透了百里佑广玩得把戏。别扭的邻家男孩儿,要不是他爷爷,也许他们
真的可以做朋友的。
只是现在她已然想得明白,时间不多了,她又何必跟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较劲呢?
说罢丁当便拿着药膏一瘸一拐的回茅屋去了,坚强并不是会不疼,丁当在某些事上还是愿意宠着自己的。
比如现在明明疼得不想将腿伸直,她便真的不会因为那些不必要的事情勉强自己。
照旁人的想法,说不定会以为她粗鄙吧。
只是她不知正是有了她这样的性格,才让她美得这么真实。
丁当走了,留下了百里佑广一人不知所措。
他已然做好了一切准备来迎接丁当的狂风暴雨,他什么都想过了,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么温柔得说出那样的话来,毕竟她来
的时候是那样的心不甘,情不愿。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她抛来了橄榄枝。
然而很快他便明白了,是了,正是因为快走了,所以她才抛来了橄榄枝。
他心里清楚得很,被爷爷那样利用,她决计不是爱上自己了。
不过是个‘谢谢’,自己眨眼之间便已经离题万里了。
什么时候他竟也这样不堪了?
百里佑广自嘲一声,乘着月色也回家去了。
五年之前的百里佑广何其神气,何其威武,五年之后竟也不过是在她身边围着打转而已。百里佑广对于自己已然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丁当,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明明知道得不到却又忍不住生出奢望来。
何其残酷的事实,竟让人痛得这么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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