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戏?”
陈煜的眼睛倏然挣得老大。
“什么戏?哈哈,你切莫忘了咱们眼下非兵非匪,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麻烦得很呢!若要回桐州总要有个结果。”
章飞白心情颇好地搭了话。
“那军师的意思是?”
陈煜自是知道章飞白向来不讲废话,既是章飞白如此说,自是有他的道理。
“自是要正名!”
“不错,章老弟所言甚是。圣上如今已知咱们打了胜仗,那桐州现在也已握在杨弘文的手里。那日又与他商讨妥当,如今咱们在三里屯唯一牵挂的便是咱们那尚未成熟的土豆儿了。一旦成熟,咱们便可以班师了。然而名义上我们还在剿匪,说不得以后每日也要操练几个时辰,以防有把柄落在歹人手里。”
薛图虽说性子刚烈勇猛,但说起正事来也是稳当得很。
“不错,我已与将军商讨过了。咱们就来个实际演练,分成两队。既是实际演练就必定会有人受伤,但务必注意,不得将人致死致残。咱们兵源不足,必须将人护好咯。再有一样便是打仗种地两不误。如今咱们用这法子已经得了不少甜头,军中伙食好了不少,鸡蛋鸭蛋间或也会煮几锅肉汤,煮煮土豆儿。啧啧,确实不错。比咱们以前行军打仗吃树皮的时候儿不一样了。”
“可不是?现在咱们不过是将身份洗白,从暗处走到了明处。本想作为一支奇兵,如今想来却是难了。只是这样也好,起码可以名正言顺了。咱们此去桐州也可光明正大地跟杨弘文讨要荒地,便是荒地也是好的。”
两人一言一语,显然对未来已经有了明确的规划,陈煜听了也是喜忧参半。
之前的半月已是难捱,如今怕是还要等上一月之久,只是陈煜也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万万不会因为自己而有所改变。
虽是闷闷不乐,却也无可奈何。
好一阵沉默之后,陈煜便也无心再在这大营里留下去了。
垂头丧气往外走。
刚迈出几步,身后便穿在薛章两人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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