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眉头微皱,显然对那些言论很不赞同。
只是这番话倒真让君十三正视起来,“眼下你不过十一岁,说是孩子也不为过。只可惜是个女娃,不然有这般政见,他日接待贵宾外臣说不得便是你负责了。”
君十三这话倒不是抬举丁当,倒是心里真的生出几分惋惜来。
只是这会儿又一想,女娃好,女娃好,还是女娃好。
“莫要这般夸我,我会骄傲的。”
丁当调皮地眨了眨眼,说了句让君十三哭笑不得的话。
这般古灵精怪,看起来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招待才好?”
“若依我说,那番邦外臣初到中原,难免会有水土不服之症。太后寿辰又赶在腊月二十八,即便寿辰结束,怕是返程也要在年后了。无论番邦还是中原对于过年都很重视,这次出来说不得又要饱受离乡之苦。宣扬国威固然需要,只是如刚刚君先生所说,怕是只会适得其反。他们吃住不惯也就罢了,还要受朝中大臣的奚落,说不得会更加难受。这般歧视,又怎么可能真的让人归心呢?国与国之间同人与人之间怕是也没什么不同。恩威并施才是王者之道啊。”
本也不过是无心说了两句,倒不曾想竟还有额外收获,君十三并非一般人,丁当这般言论他自是能听出价值。
“当真是可惜了,以前还觉得你平日线条实在太粗,阴谋诡计躲起来都费劲,实在有负你父母将你生得这么水灵,如今看来,倒是关注的点不同了。对于政事你倒是懂不少,真是甚慰我心啊。你这般懂事,着实让我宽慰不少。”
没想到关键时刻,丁当倒是毫不含糊,着实让君十三欣慰了一番,这番话说来并不夸张,说是君十三的肺腑之言也不为过。
“不过是些粗浅的东西,哪里就当得起受此褒奖,你实在是太过誉了。”
君十三向来对丁当少有夸张,或多或少总会有许多不满之处,尤其每每提到丁当的父母,便流露出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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