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肚子里的都是个宝贝,就不信谁能不要的。
再者说了,张德庸还有一批金银细软藏在旁人不知道的地方,如今张德庸对自己可是百般信任,一心想要自己为他留下一丝血脉。
若真能出去,那将来的日子可是好过得很。
左右现在是进可攻退可守,丁莲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出去。
有了这层想法,丁莲的脸色便更好了些。
见丁莲沉默许久,丁当琢磨着丁莲是想通了,只是碍于前边弄得太僵,拉不下脸来罢了。
“姑姑,我也不多与你讲,这里有两个选择,你自己看着办。这盒里是一碗落子汤,你活或者他活,只能选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是我能为你争取到的最宽大的条件了。”
“我就知道你个贱人没安好心!贱人!你竟然想害我的孩儿!你个贱人!”
身后传来丁莲疯了似的谩骂,丁当却是头也没回。
来时,丁当已经将事情跟杨弘文说了个清楚,然而最后终究以扼腕告终。
能将丁莲放出来已经是极限,那孩子却是必须得死的。
虽说婴儿无辜,但是十年二十年甚至多些,谁能说得准他会不会给张德庸报仇呢?
尽管丁当已经再三表明那孩子跟张德庸关系不大,但是杨弘文却没有任何回寰的机会。
这种心狠手辣的事丁当还是第一次,然而丁当已然尽了力。
杨弘文的意思,丁当已然懂了,那孩子不管是不是张德庸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娘说他是谁的。
甩了甩头,丁当将刚刚那一幕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她相信今晚对于这家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确实如丁当所想,这‘家’人的确不眠,只是这‘家’似乎只包括张德庸和丁莲。
旁的姬妾倒是睡得舒服得紧。
看来这‘家’人也不像面儿上的那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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