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倒是把祥问住了,他只道姑娘生气了才会如刚才那般模样,琢磨着先认个错总是错不了的。
谁成想丁当竟有此一问。
祥子登时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姑娘都知道了?
一时间眼神闪烁不定,双手也捉了衣角儿,整个人不一会儿便汗涔涔的了。
有鬼!
丁当不知该为自己如福尔摩斯般‘睿智’鼓掌,还是该为大妞妞即将‘失恋’哀伤。
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乱作一团了。
偏生即便她是个主子也不能干涉人家的情感私事,最多不过是给祥子点儿苦头吃罢了。
就比如,现在。
虽然她并没有将祥子如何,但他已然在原地战战兢兢,挥汗如雨了,这可是比那什么劳什子惩罚要好用得多。
“嗯?”
时间差不多,丁当便又嗯了一声,给祥子实施压力,果然祥子周身一抖,扛不住了。
“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口渴抢了那小青手里的黄瓜,后来想着不妥便又送了她个青瓜。断断不是调戏与她,姑娘,你不要轻信了旁人的一面之辞便轻易定了小的的罪过。”
想来是憋得久了,一开口祥子便跟蹦豆子一样将话儿蹦了出来。
倒是把丁当吓了一跳,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
这跟想象中的陈世美的唱本儿完全不一样嘛,什么黄瓜,青瓜的!
“嗯?就这事儿?”
丁当对得到的答案很是不满,紧接着又瞪了祥子一眼,让他从实招来。
见祥子似乎更加慌乱,丁当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真有事。
“坦白从宽。”
丁当适时地给了个不大不小的甜枣,终是成了击垮祥子心里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的还私自央求新来的绣娘仿着您画的图样子做了身棉衣。”
似乎说出这话来耗费了很大的心神和气力,祥子说完表情痛苦不堪,连眼睛都是紧闭的。
这话说得丁当心里一惊。
对于此事,丁当是立了规矩的,莫说是祥子,便是那绣娘们都是签了字画了押的,哪里来的胆子便做下这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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