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几人到底是何来历?受何人指使与我们为难?”
苏思雅不料丁当如此性急,只是问到这个问题苏思雅也不免尴尬。
“那几个壮汉虽然后来喝了酒,但口风倒是紧得很。只说原本是为了讨口饭吃,在主家吃喝久了,也不得不听从人家吩咐,便是铁打的气节筋骨,都变得不堪一击了。几人不免有些懊丧,只是几人都是仁义之人,虽没签卖身契,却是抱定主意,将主家的钱还完了再走。”
苏思雅缓缓道来,两人不免唏嘘。
这倒也是奇事,不过瞅着他们在店里的作风,已经要把店砸了,还想着要付饭钱,这种奇葩思想,干出这种事来倒也无可厚非。
“那现在几人如何了?”
“走了,倒还是那挥金如土的性子。咱家护院对银子这种俗物都高兴看便花!”
苏思雅这话说起来倒是有些心酸,哪里是视金钱如粪土。旁人都是有家有业的,他们都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在这方面倒是纵着自己。
个中深意,丁当自是无法了解,不过那几个壮汉得了自家护院的资助倒是听的明白。
自家护院的分例,丁当是知道的,这下才知怕是也有了不得的来历的。
暗叹一声,真是越发热闹了。
虽然听出了端倪,丁当也只佯装不知,并不点破。
不知有意无意,苏思雅对于此事倒并不隐瞒,亦没有开诚布公谈及也就是了。
见丁当若有所思的模样,苏思雅倒没想到她竟将视线转移到自家护院身上了,只以为还在为那几人的来历纠结。
“那几人虽未言明,但也不是无迹可寻的。”
苏思雅这才神神秘秘地说了句。
丁当果真来了兴趣,听了这话头便凑得更近了些。
“他们回去的时候,进了一家私宅,只要查明,想来背后之人也不远了。”
丁当对这些不甚了解,只是这背后之人,丁当心里也有个猜想。
“查不查的倒也无妨,左右挨得这般近了。不是吴嘉伟便是张德庸。如今两人已经沆瀣一气,正不知在何处潜伏着,正伺机在我们松懈的时候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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