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丁当这一拳,吴嘉杰差点儿从凳子上栽下去。
吴嘉杰已经认定今儿出门儿没看黄历,
“福伯,咱们走吧。”
福伯见吴嘉杰来时意气风发,不大一会儿便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了,心情也是复杂地很。
只是再复杂也不敢表露出来,掺了吴嘉杰就往外走。
丁当看着吴嘉杰远去,眼角儿竟流下泪来。
一个外人都可以对自己百般忍让,偏生自家人却对自己屡屡背叛。
若说之前还怕吴嘉杰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想要害自己,现在却是不这样觉得了。
谁能忍得了这样一番捉弄,谁又愿意为了陷害个人下这样一番苦心呢?
再说吴嘉杰被福伯扶到马车里,走到半路。
“福伯,停下吧。”
福伯依言停车,吴嘉杰便下了车来,丝毫没有在丁当家时的狼狈模样。
“公子,你怎么?”
福伯不解,为何自家公子变化如此之大。
吴嘉杰将两手扶了扶外衫的两边。
“不过是苦肉计罢了。你道我当真吃不出猪肉和耗子肉的差别吗?”
吴嘉杰犀利的目光扫了福伯一眼,显然福伯的那点儿小心思早已在吴嘉杰面前无处藏身了。
“公子恕罪。”
福伯立马躬身请罚,心里止不住地发寒,刚刚自己公子那副样子便是自己也信以为真,不成想竟是装出来的。
“行了,行了。本公子也知道你的衷心,先回去吧。那饭庄久离了你也不行,本公子还有事,你就不用跟着了。”
吴嘉杰挥挥手,福伯便应声赶着马车离开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吴嘉杰终于憋不住又吐了出来。
踉跄着走了几步,坐到胡同口儿的大石上。
‘丁当啊,丁当。我又帮了你一回。’
早年吴嘉杰做生意时也曾闯过茫茫大漠,对于沙鼠却是熟悉地很,也是烦腻得很了。
自是分得出这肉的区别,只是乍一听被丁当蒙蔽了,也吐将出来。
措手不及之下,吴嘉杰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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