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对福伯的重视,二来便也间接承认了对丁当的心思。
福伯按住心中狂喜。
“公子,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子了,就这么办吧。咱们给丁当姑娘找好铺面,实则也不用找,咱们名下便有现成儿的,经营不善的。依着丁当姑娘的本事,那些自是不必多想。虽说为了将丁当娶到手,费些车马之资也是无可厚非。不过近来开销实在过大,公子也不得不顾虑一二啊。”
说到底是心疼银子了。
“咱们靠着她那方子挣了多少银钱了,便是给她些又有何妨?”
吴嘉杰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不过吴嘉杰既是肯叫一声福伯,福伯便没打算再让他这么糊弄下去。
“商人逐利,这送****的生意岂有不做的道理?那街头巷尾的仿着咱们饭庄的多了去了,也不曾见人家给咱们一钱银子。虽说这生意是托了丁当姑娘的福,但到底还是公子苦心经营的结果呀!否则单凭着手艺便想在这偌大的桐州立足也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更许是旁观者清,福伯说话一针见血。
“想来丁当姑娘也明白这个道理,这才提出开个铺子让公子照拂。只是那铺子在丁当姑娘名下,哪里赶得上在咱们自己手儿里握着?”
福伯跟随吴嘉杰多时,便是丁当再怎么好,说到底终于是没有丝毫关系。
所依之处不过是吴嘉杰的偏宠罢了,福伯自是处处替吴嘉杰着想。
刚想答应,吴嘉杰便又醒过神来。
“福伯所言甚是,只是依着福伯所言,我与那吴嘉伟又有何不同之处?不过是借着各种各样的名目压榨她罢了。哪里是真心疼爱她?”
细想之下,吴嘉杰却又反悔了。
“她不过区区一个十一岁的女娃,养活一家子人已是不易。你我家大业大之人,却尽想着将她的主意都抢过来握在手里。当初吴嘉伟便是存着这样的想法,终究是自作孽。虽我吴嘉杰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想像吴嘉伟一般竟干些小人行径。”
吴嘉杰口中喃喃道,竟不知是在说给福伯还是说给自己。
见吴嘉杰执拗于此,福伯自是不好再多劝。
原本还以为不过是看中丁当会挣钱的本事,如今看来却是动了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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