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姑娘聪慧非凡,必能看出那背后之人如此大费周折不过是跟姑娘示好,便是有所求,定也没有恶意。姑娘不如静观其变,届时,定会有人找上门来。”
刘峰瞧着丁当神色微动,便又道。
“退一万步讲,若是那人有甚歹意,也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眼前的房子却是实打实的,这个刘某可以以身家性命起誓。”
古人最是迷信,刘峰这会儿说要以身家性命起誓,丁当自是信了。
只是刘峰却心里不踏实得紧,未免夜长梦多,竟是当天便拉着丁当将流程走完,这才松了口气。
虽知祥子不会多嘴,丁当还是在路上叮嘱了几句。
回到客栈,其他几人一无所获。
丁当暗道一声果然,无因哪有果。
哪里有平白无故掉下来的馅饼,不过是巧意安排罢了。
丁当并未提起其中种种,只说房子已经置办好了,今日歇一宿便可洒扫入住。
众人皆是欢喜不已,免不了对着丁当又是一阵夸赞。
丁当无心多说,推说太累,用过晚饭便早早睡了。
见丁当当真疲累不堪,众人也不好过于纠缠。
这夜丁家的人都睡了个安稳觉,只有石峰一家彻夜难眠。
住得地方虽然有了,却跟自家没有任何关系。
着实叫人觉得不踏实,再加上丁当回来时的脸色着实不好,难免会多想。
石峰爹向来老实,家里大事小事都是石峰娘拿主意。
“石峰,石峰媳妇儿,快坐下。咱们在外边儿就别顾忌那么多了。”
大晚上的,公婆把儿子媳妇儿叫到卧房里的确不妥,只是事急从权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丁曼的肚子大了些,石峰更是紧张,见自家老娘发了话,赶紧扶着自家媳妇儿坐下。
石峰娘看着满意,心里的石头也稍稍落下去些。
如今一应吃住都仰仗丁家,总觉得只有对儿媳妇儿好些,心里才能过去一些。
倒不是势力,只是觉得心理不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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