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薛图也是感激莫名,若这两样东西能像丁当说得一样。
不,此刻,薛图对丁当再无怀疑。
“不久之后便要告辞了,章先生对小聪的教诲之恩在此先行谢过。”
丁当一脸大义,章飞白忽地想起那日吹嘘让丁当指望小聪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
“丁当姑娘不必如此伤怀,来日定有再见之日。桐州那边,杨弘文都已安排好了。”
说罢,章飞白又从袖中拿出一把折扇来。
“此扇乃昔日好友所赠,上面有落款题词,你执此扇,寻得此人,必能助你一臂之力。”
丁当将折扇接了过来,却并未打开。
知道此扇攸关丁小聪的前途,自是不敢大意,将其妥妥放好了。
这才看向两人,随即又深深望了陈煜一眼。
时隔多日,与两人处得多了,也能看出两人待陈煜与旁人不同。
陈煜似乎在某一夜突然长大了,眼神锐利,像是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宝剑。
举手投足多了股自信,顶天立地的感觉充斥着周身每一个角落。
越发像个男人了。
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像是又罩上了一层薄幕,让人看不清楚。
丁当这一眼,似询问又似道别,当真是一眼万年了。
这么久了,章飞白两人自是知道陈煜与丁当之间的微妙关系。
只是陈煜的身份,自然还是要待在军队里好些。
军威都是积累出来的,立军功虽不是夺得将军位的唯一渠道,却是最可靠的。
陈煜冲两人点点头,便跟着丁当出了地道。
“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
两人沉默良久,终是陈煜率先开口。
“不过是两百里地,怎的就用上这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虽是伤感,丁当却尽量制造愉快的气氛。
“两百里!我一时一刻一里地也不想离开你!”
陈煜情绪有些激动。
倒是丁当听了满面赤红。
谁知陈煜却是越发觉得不吐不快似的。
“薛叔叔说,当兵是不能有牵挂的!我做不到!”
陈煜说得执拗又痛苦,边说边将头扭向一边。
丁当不忍见他难受,虽是羞涩,却又忍不住劝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