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出了许非的事,那豆芽的生意便断了。
虽说不肯便宜了那许非,不过到头来还是自己吃亏。
豆芽虽说是丁当独家供应,却是经不住琢磨的,最多生出来的豆芽不饱满,再不然就是发红。
对于独此一家的福来饭庄毫无影响也就是了。
丁当终于决定一改之前的颓废,给福来饭庄一个迎头痛击。
这些日子虽然消沉,丁当却也不是丁点收获都没有的。
旁的不说,在一次清晨的洗漱中,丁当终于在水盆中看见自己的眉心与往日不同。
那白玉萝卜不再是一个浅浅的印子,而成为真实的所在。
丁当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知道,将刘海放下。
许是丁当谨慎,也许是家里的事已经足够忧心了。
并无人发现丁当的小秘密,便是跟她睡在一起的丁芝儿和丁曼也不知道。
大半个月过去了,如今丁曼已经能下地了。
冬日无事,丁当在镇上的布庄买来了布匹,丁曼将家里的棉衣一一做好。
还有一个月便要过年了,虽说过年的新衣都准备好了,但家里的房子才是丁当心里最大的结。
丁当不知家里的房子能否捱过这个冬天。
上次雪融化时那滴滴答答的雪水已经清清楚楚得给丁当下了危房通知书。
丁当深怕再来一次稍大的雪,这房子便会塌陷。
深夜,丁当都会在这种担心忧虑中迷迷糊糊睡过去,深怕睡去便再也不能醒来。
每当此时,丁当便会深深懊悔自己不该如此任性,生生断了自己的财路。
不知是否老天听到了她的呼唤,第二天醒来,房顶没有塌。
吴嘉伟的马车又一次停在了丁家的小院儿前。
只是那车上下来的却不是吴嘉伟,而是进宝儿。
自从上次图纸挣来了银子,丁氏就把吴嘉伟当成了财神爷。
连带着进宝儿都在丁氏这儿挂了号儿。
“进宝儿小哥儿来了,你家公子来了没?”
丁氏迎出去,一边儿说,还一边儿往后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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