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又是一桩隐秘被人揭了出来,众人议论纷纷,这偷师历来是个忌讳,无异于砸人饭碗,是以钱二丫也面上无光。
正待不知如何反击。
一辆牛车驶过来了,“丁曼家在这儿住不?”
赶车大爷的一声问询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但看那车上拉得不是丁曼又是谁?
端看丁曼那一身伤,便知钱二丫说得**不离十了,即便有了刚刚丁当那番话,人们还是在心里忍不住想莫不是丁曼真的偷了棉袄吗?
“老天有眼!看丁曼这身伤,就知道是被人赶出来了!”钱二丫自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眼看刚刚扭转的形势便要重新逆转。
“婶子!我们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要将我大姐置于死地!那头花儿你不是已经学会了吗?还想要什么?何苦为难姐姐?姐姐品性如何,各位叔叔婶婶自有公断,你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想将大姐置于死地?”
丁当一边哭一边控诉钱二丫的不良用心。
这番话看似软弱的话却瞬间让人想到钱二丫到底为何如此与丁家过不去,如此处心积虑玷污人家的名声,众人心里也是乱成了一锅粥。
“都在这儿杵着干啥呢!当我这村长是吃干饭的!狗剩儿娘给丁家媳妇儿道个歉该干嘛干嘛去!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村长拿着旱烟杆子进来了,后边还跟着尹旭阳。
“凭什么呀?”钱二丫是无理都要搅三分的人,更何况她还自认为抓住了丁家的把柄。
村长却是不买她的账,“怎么?你想开祠堂?”村长吧嗒吧嗒旱烟杆子。
这话一说直接顶住了钱二丫的千言万语,她再大胆也不会冒着被赶出村子的危险争这一时之气。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儿,上来不下不去,一时间钱二丫脸色通红。
“对不起啊,丁家妹子,都怨我,怨我!”狗剩儿赶紧给了个软话,给丁氏道歉,但丁当没有错过他低头的那一瞬间一闪而逝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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