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顿了顿,便出去了。老爷的意思他听得明白,虽是伤了心,生了气,但到底是舍不得自己死。
出了门,方抹了一把脸上的老泪,既是比老爷的命还重要的东西,就让自己来守住吧。
“石榴姑娘,确实是家贼,让小姐受惊了。老奴特来赔罪。”
夏福进了屋,丁当的身体已经稳住了,石榴回去得早,并没有吸入多少麝香,然而这已然能看出那人心思之毒了。
听夏福说话,石榴心里不满,即便赔罪又如何,赔罪也无法弥补小姐所受的伤害。若不是自己没有离开过,一会儿功夫便觉不放心,非要回去,现在小姐怕是......石榴心里一阵后怕,
更不肯说话了。
夏福官她态度正在气头儿上,也稍稍明白些她的感受。毕竟若是有个人敢这般对待夏侯年,自己无论如何也会想法子要了他的命的。
“既是石榴姑娘心绪不佳,这肮脏东西,我便带回去了。”
夏福说着便掂了掂手中的人头。
“什么人?”
石榴并没有想看的意思。
“老爷曾经收养的孤儿,后来老爷的得力助手。”
“那便是忠心耿耿之人了,为什么要杀小姐?”
石榴的声音淡淡的,对于夏福的话她说不上信也说不上不信。
“他觉得小姐在,老爷迟早会死。”
夏福也没有隐瞒。
“管家也这样认为吗?”
石榴的语气说不上好,却是将气氛一下子弄得紧绷起来。
夏福却也答得轻松,“是。”
“管家对右相的忠心谁人能比?”
石榴终于将头扭了过来。
“无人能比。”
夏福也答得老实,他清楚得很,谎话是骗不了人的。真话也不见得能让人相信,半真半假,才是真。
“那为何管家没有动手?”
石榴步步紧逼,以夏侯年走时的模样,区区一个养子怎会让他那张亘古不变的表情崩盘?
“小姐在,老爷迟早会出事,小姐不在了,老爷立马就会死。要了小姐的命,就是逼着老爷死。”
夏福回答得并不尖锐,甚至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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