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寂静后,爆出震天的叫好声。
“云溪姐姐,你跳的真好。哪日有空教给我好不?”张延基凑近几步,乞求道。
韩云溪见他这副模样,只觉好笑。
“教你倒是无妨,不过你一个男儿家跳绿腰太显柔弱,不若便学拓枝吧。这舞刚健有力,与你这小郎君正般配!”
“哈哈。延基兄弟莫不是要学那安胡儿,学得一身好武艺,好认个干娘吧。”(注6)戴锦杰拍着张延基的肩膀,直笑的合不拢嘴。
白了对方一眼,张小郎君笑骂道:“我若长成安胖那样,便绝不会到处丢人现眼。更不会认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姑娘做干娘。不然,我阿爷还不得喜笑颜开?”
屋中响起一片哄笑,气氛甚为和睦。
“我看今夜时辰尚早,不若我们便来作行酒令。嗯,依我看就联诗一句,凑成一诗。作不出者可是要罚酒三杯!”陈润之面带微笑,提议道。
“好。我正愁没机会畅饮,这会你们可谁都别拦着我!”张延基环视一周道。
陈润之点了点头道:“如此便从陈某开始吧。”陈三公子端着酒杯站将起身,缓步走至雕花窗棂侧。支起木窗朝外望去,但见月华如练,流入千家万户。陈三公子凝思片刻道:“一轮圆月照金樽。”陈润之显然对自己所作之诗颇为满意,冲裴行辰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裴行辰出身河东名门,整日诗文不离口,作些行酒雅令自不在话下。望着满樽琼浆略一沉吟便喜笑颜开:“金樽斟满月满轮。”这诗句接的极妙,不但形象表达了酒席间形态,还很好延续了陈润之所创立的氛围。众人一番品评后,皆是佩服裴公子的学识,赞所接诗句可遇不可求。
依着席间顺序,该是轮到张延基行令。张延基见一轮明月映在杯中,随口道:“圆月跌落金樽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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