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直视李警官的眼神，一是因为怕从眼神中泄露心思。二是因为愧疚，他不安，所以不敢。
而冯强回答的时候则是直勾勾的盯着李警官的眼神。生怕人家不相信他，从而努力显出自己的无辜。换言之就是希望人家相信是田怡指使的，他完全一点悔意都没有，不管是对田怡还是死去的朱苗苗。
虽然蒋军一直坚持的是不是田怡主使的，按理说没有再审的必要，但我依旧想再审一审，或许有被他所遗忘，但却有价值的线索呢？
“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蒋军懒在椅子上，眼皮都不翻一下：“信不信都在你们！”
“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愧疚？”
蒋军翻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垂下眼皮没说话，我也不气馁，接着问道：“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蒋军嗤笑了一声。
我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问：“你们是几点钟开始，几点钟结束的？”
蒋军换了个姿势，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这脸皮也真是够了！“下午呢，中午放了学，我就喊冯强把她弄出来了！”
“那是几点？”
“一点半上下的样子吧，具体我也记不清！”
“她也肯听？如果我没记得，她们下午上课就是一点四十分？”
蒋军嘲笑道：“调教几年，怎么敢不听？别说是课余时间了，就连上课的时候，叫她一声她立马就出来！”
“你……”我顿时气结！“你不知道自己是在犯罪吗？你知不知道你会被判多久？强、奸未成年少女，导致其死亡，苗家的人脉可不少，就算判不了你枪毙，你这辈子也别指望出来了！”
“喂！”蒋军忽然道：“什么叫致其死亡，她自杀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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