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德鲁作为一个热血少年他能干吗?必须不能,拿眼神儿瞪他!”
“那史蒂夫能惯着他?就冲他喊:你瞅啥!安德鲁一看,哎呀小样儿,跟我横?我比你还横:瞅你咋地?史蒂夫把酒瓶子一摔:再瞅一试试!安德鲁也摔一个:试试就试试!”
“眼瞅俩人这就要干起来,那表哥马特就赶紧劝上了。这一劝不打紧,你猜怎么着?”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疼!这三个漂亮国的货是在东北长大的?
敖而也没坏了他的兴致,配合道:“咋着啦?这就干起来了?”
“那可不咋地!”沈疼满嘴跑火车:“两个热血小青年哪能听得进劝,当即就拍桌子了。”
沈疼站起来学着安德鲁的样子:“你愁啥!”
再转过来学史蒂夫:“瞅你咋地!”
“再瞅一试试!”
“试试就试试!”
“你愁啥!”
“瞅你咋地!”
.....
敖而有点傻眼:“就这啊?”
“哪能啊!这俩人对喷了好几个小时呢!”
“没打起来?”
“人家都是同学好朋友,打啥打。”沈疼掏出手机,再次播放:“看到没,这车车主停下来看笑话,给俩热血小青年惹毛了,这不把人车都干飞了!”
敖而一头黑线,无语问道:“恁给翻译翻译,这人说类啥呗。”
沈疼不耐道:“那玩意儿谁知道啊,问村长去!”
“恁不会说英语啊?”
“那不能!我这么大腕,还能不会说个英语?你听着,哈喽啊!哎呀买嘎达!哎呀我的上帝啊!(东北音)”
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中啦中啦,恁说类漂亮国,坚果州,向日葵市,小喷菇高中,那都对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