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感到困苦的不是这些,而是苦二他们身上横征暴敛。圣王为了生存建造房屋而不求其观赏和娱乐,圣人制作衣服、腰带、鞋子,只是为了适合身体的需要缌而不是为了显示奇装异服。
所以圣王自身节俭,并教人民,因而天下的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财物用度充足。
【原文】当今之主,其为宫室,则与此异矣。必厚作敛于成姓,暴夺民衣食之财,以为宫室,台榭曲直之望,青黄刻镂之饰。
为宫室若此,故左右皆法象[1]之,是以其财不足以待凶饥、振[2]孤寡,故国贫而民难治也。
君欲实天下之治,而恶其乱也,当为宫室,不可不节。【注释】[1]法角:效法,效仿。
[2]振:通
“赈”。救济。【译文】现在的君主,他们修建宫室变化很大,他们必定要向百姓横征暴敛,连百姓穿衣吃饭的钱也剥夺来修建富丽堂皇的宫殿台榭,面且要建得楼台重叠雕梁画栋。
国群这样建造宫室,身边的大臣纷纷交仿,所以国家的财物不能应付凶年饥谨,救济贫穷的人,那么,国家就会贫穷,人民就会难以管束。
如果国君确实希望天下得到治理,而不至于出现社会动乱,那么,他在修建宫室时,就不能不有所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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