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弋陌澜的小醋坛子又打翻了!
弋陌白闻言更加汗颜起来。
不错,他是一直以来都只对弋陌晞一人最为的关照,但是,那并不代表他的眼里就从没看到过别的兄弟啊。
“陌澜~”
这还是弋陌白第一次叫弋陌澜的名字。
弋陌澜一听,心头微微颤了一下,这是自己的四哥终于肯亲近自己的意思吗?!
虽然平日里弋陌白和弋陌晞也大多以兄弟相称,但这么多个兄弟里,弋陌白只有不经意时唤过弋陌晞的名字,并没有唤过别的兄弟的名字。
所以,他一直都希望自己和弋陌白的关系能够亲近到弋陌白愿意唤他名字,而不只是那一句没有太多感情的“六弟”。
“你也知晓陌晞的性子,他从小就与我最为亲近。
当初我因为母妃的去世,一个人生活久了,总觉得孤单。
若不是他一直缠在我身边与我说笑,只怕我真会变成市井流言里的那个性格孤僻诡异的冷漠王爷。
只是陌晞他一向好玩,不管做什么都粗心大意,我又与他交好,自然就多照顾他一些。
而你,陌澜,你从小就自立自强,让人放心,我便少了些对你的关心。
但你要知道,在四哥的心里,你和陌晞,都是我的好弟弟!”
弋陌白说着这段煽情的话,却是显得有些无奈。
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说煽情的话他倒是乐意之至,对着自己的兄弟说这些肉麻的话,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就算是对弋陌晞,他也从没说过这些像是告白一样的,尽是温柔、感情饱满的肉麻话。
“四哥说的是真的?
我和五哥,在四哥的心里,真的都是一样的?”
弋陌澜的脸色温和了起来,眉宇之间显得有些高兴,又追问了一句。
“嗯!”
弋陌白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一直以来教导五弟,是希望他能够照顾好红南。
我曾经想要让他坐上皇位,这点并无虚假。
但是,他终究是玩心过重,断然负担不起整个红南。
而你这些年来的努力和进步,我一直看在眼中,很是为你感到欣慰。
我想,是时候让你成为红南的储君了!”
弋陌白的话却是让弋陌澜大吃一惊。
“储君?!!!”
“不错!
我要你当红南的太子!”
弋陌白又坚定地加了一句。
“这……”
弋陌澜虽然一直想要得到弋陌白的认可,可是他从没妄想过坐上皇位。
因为,从能力上来说,自当是弋陌白登上皇位,弋陌白不愿,再退一万步来说也该按照长幼嫡庶。
他弋陌澜不仅不是皇后所出,更是最小的皇子,不论怎么想,也不可能轮到他成为太子!
况且……
“这……大哥已是太子了!”
“你可知我的这双腿是遭何人所害?
你可知你一直追查的,京都拐卖妇女案的幕后黑手是谁?
你可知这次北寒太子能够夜袭皇宫是与何人通奸?”
弋陌白一连抛出三个问题,神情严肃,双眉紧蹙,很是认真。
“难道……
怎么可能……”
弋陌澜自然知道弋陌白突然问出这三个问题是为了什么,定然是在告诉他,弋陌白的双腿就是遭弋陌寒所害!
他一直追查的京都拐卖妇女案的幕后黑手就是弋陌寒!
这次北寒太子能够夜袭皇宫也是与弋陌寒狼狈为奸!
可是,他实在无法相信,身为红南的太子,身为父皇的嫡长子,身为他们的大皇兄,居然会做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手足相残!
拐卖妇孺!
通敌卖国!
每一样,都是不能饶恕的大罪啊!
“当年我追查到京都妇女拐卖案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他,顾及兄弟情分,把证据悄悄送到他的府上,希望他看到之后知道了事情败露就能够收手。
可没想到,他居然反而加害于我,想要推我坠下山崖,杀人灭口!
只可惜我命大,让他失望了!”
“我也并没有想过报仇,毕竟再如何也是自家兄弟。
我只是不想他一错再错。
我知道他一直以来都很介意我的存在,才会让他那般狠心地想要除掉我。
我并不怪他。
父皇对我偏爱,却是冷落了身为嫡长子的他,这原就是因为我的疏忽而犯下的错!
所以,我借着双腿残疾,辞去了朝中所有的事务,也不再管任何政事。”
“我原以为只要这般他就能好好地做他的太子,为红南的黎民百姓谋福。
可没想到,他执迷不悟!
不仅不收手,如今还犯下了通敌卖国的大罪!
把红南交给他,我是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这一次,我势必要让父皇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让你成为太子!”
弋陌澜听罢,却还是有些缓不过神来。
“既然四哥不放心,父皇又一直希望四哥继位,只要四哥答应继位,父皇就一定会废了大哥的太子之位,让四哥成为太子。
四哥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地要我成为太子呢?”
“我若是想要继位,当初又怎么会拒绝父皇?
不瞒你说,等你成为了太子之后,我便会离开京都,甚至离开红南。
我只想和晗月一起,闲云野鹤,流连山水,隐居山林,世外桃源!”
弋陌白一直都盼着能和秦晗月过着清闲快乐的平凡日子。
“……原来四哥是爱美人不爱江山!”
弋陌澜闻言,心中却是有些落寞起来。
或许是因为之后就再难见到自己崇敬的四哥,又或许是因为之后再难见到自己难断相思的四嫂。
“母妃生前就曾与我说过,若是有来生,只希望父皇和她是一对平凡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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