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白,怎么这里都空荡荡的没人住啊?”
“这里是死囚天牢,春秋两季行刑,之前的一拨死囚早已经行刑了,自然就都空荡了。
而且京都城向来没有几个死囚犯,所以处斩后,至今也没有新的犯人‘入住’。
如今这里只关押了北门倾玥和恒飞,这般一来也便于看守。
他们被关在最里面,就快到了!”
闻言,秦晗月才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
老远就听到秦晗月和弋陌白的对话声,恒飞便是立刻起了身,抓着冰冰凉凉的铁栅栏,一肚子的暴脾气,冲着弋陌白和秦晗月过来的方向大呼小叫起来:
“你个无耻的贱妇!毒妇!
居然对我们太子下毒!
哼,你们红南国也不过如此,居然到了要靠一个女人的小伎俩的地步!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空有一副好皮囊,原也不过是个以美色来祸害人的蛇蝎妇人罢了!”
“大胆!
死到临头了还敢对王妃出言不逊!”
魑见恒飞破口大骂,便是耐不住地又护主了。
“魑,没关系,尽管让他骂。
他也就只有这样来解解恨了,等到下了黄泉,是再骂也没机会开口让本妃听到了!”
秦晗月倒是无所谓那些话,这点程度的谩骂,还激不起她的怒火。
“哼!
本将军就是下了黄泉,也绝对要化成厉鬼来折磨你!”
恒飞见秦晗月一脸的无所谓,反而将他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够了!恒将军!
别再骂了!”
北门倾玥反而为秦晗月解围起来。
“太子!红颜祸水啊!”
恒飞把这次计划失利的原因全都归结到秦晗月的身上去了。
“诶~我不过就是下了一点点小小的毒药而已,别把什么事情都推给‘红颜祸水’好么?
不知道人家很忙的么?
你们还动不动就把它给叫出来!”
秦晗月汗颜,凭什么男人的计划失败了,就全推给“红颜祸水”啊?
这女人,当得也太难了吧?
“你!”
恒飞又想开口说什么,却是被北门倾玥给拉住了手腕,示意他不要说话。
北门倾玥淡淡地看了一眼秦晗月,又对着一直保持微笑的弋陌白说道:
“多谢你今日带她来看我,你怎么知道我想她了呢~
莫非,这份感情也能相通的么?
哈哈哈哈哈……”
见北门倾玥扯淡了一通,还自己得意地大笑着,秦晗月便是不爽起来。
“北门倾玥,是我主动要求来看你的。
而我来看你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有多狼狈,有多悲催!
因为,你过得越不好,我的心里才越舒服!
不过,只有你死了,我的心才会彻底的舒坦!”
“晗月,你说这话未免太伤人了~
你可知道,本宫对你一直是日思夜想。
自从那日在林中与你交谈起,你的倩影就一直在本宫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北门倾玥却是突然转而对着秦晗月深情起来。
看着突然发情一般表白的北门倾玥,秦晗月感受到“恶心”二字。
“北门倾玥,你有这闲心倒不如仔细想想如何招供的好!”
弋陌白闻言,虽然心中阴白北门倾玥是故意说出这番话来刺激自己的,可还是忍不住有些怒了。
他不准任何人存着任何目的地对他的女人产生任何翘想,就算只是说说,也是不行!
“晗月,你可还记得你在本宫的埙声中沉醉的心情?
可还记得你在本宫的怀里感受到的温暖?”
弋陌白不让他说,他就偏是要说。
秦晗月瞥了一眼双手紧握扶手、脖颈青筋暴起的弋陌白,便是有些心虚地反驳了一句。
“北门倾玥,你别恶心人了,我何时沉醉在你的埙声里了?!
我何时感受过你的什么温暖了?
你别胡说八道、造谣生事!”
她承认是沉醉在他的埙声里过啊,可那时是因为她刚和弋陌白吵了一架,心情乱的很,正好听到了那么平静的一首曲子,才不知不觉沉醉进去的。
她也确实是被他抱过,可那是他用强的啊,又不是她自愿的。
这个北门倾玥,这种时候刻意说起这些事情,无非就是想要挑拨她和弋陌白,想要让弋陌白以为他们之间有点什么曾经。
她秦晗月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得逞呢!
“唉~你可真是狠心,有了新欢便忘了旧人么?
你瞧,我至今还将你当初送予我作为定情信物的手绢带在身上呢!”
说着,北门倾玥还真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粉色的纹梅手绢,手绢的一角还用金丝绣着“晗月”的字样。
秦晗月看到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去抢,北门倾玥却是向内撤了一步,秦晗月便是没抓到,扑了个空。
“你难道连这最后的念想都不给本宫留么?
你的心真是太狠了!”
北门倾玥故作伤心地看着秦晗月。
“北门倾玥,你别装了,你在这儿装给谁看啊?!
这手绢根本就不是我给你的。
而是我当初在围场喝醉了用来擦嘴的,用完嫌脏就随手丢了。
没想到你这么变态,居然还捡了去!
哼~算了,不过是我用了不要的东西,北寒太子若是喜欢,只管拿去就是了!”
秦晗月收回了手,也不在乎那么一块手绢,反正她可不信弋陌白会因为这些小把戏就和她产生什么嫌隙。
“啧啧啧~晗月,你真是太伤本宫的心了!
你倒是说说,这个弋陌白有什么好的?
不过就是个王爷罢了,跟了本宫,你就是未来的皇后!”
北门倾玥还对秦晗月抱着一丝希望。
“北门倾玥,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红南京都的天牢!
哼!再者,莫说是皇后,就算是王母娘娘,晗月也不会稀得什么!
你连晗月都不了解,还口口声声说你们有过多少情愫,真是可笑!”
弋陌白总算是还了一击!
听到弋陌白这么说,秦晗月才笑了。
“北门倾玥,你还是仔细想想招供的事吧!
那个人未必能救出你,也未必想救出你!
哼~”
北门倾玥见没能挑拨他们二人,便是板回了一张深沉的脸。
“弋陌白,你不要得意的太早。
只要你稍有松懈,本宫就一定会逃出去。
到时候,不管是你的命,还是你的女人,本宫都一并接收了!”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晗月,我们回府了。”
“好的~陌白~”
秦晗月轻柔地唤了一声后,便是伴着弋陌白离开了北门倾玥他们的视线。
“太子,弋陌寒真的能救出我们吗?”
恒飞再笨也看得出弋陌寒在红南帝面前根本无足轻重。
“哼~靠他?!
本宫何时说过要靠他了?!”
北门倾玥的嘴角咧出一丝邪笑。
“弋陌白,你很厉害。
不过,你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个人~
待我出去,一定要你后悔当初没一剑直接杀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天牢里,都回荡着北门倾玥自信满满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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