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陌澜则是在水中不停地搜寻着秦晗月的身影。
“呀!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路过的丫鬟听见了寒烟雪的呼救声,便是连忙丢下了食盘,嚷嚷着找人去了。
不一会儿,人群都提着灯笼朝这儿来了。
等几个王爷和太子他们以及郁陵安赶来的时候,弋陌澜已经把秦晗月给捞上来,寒烟雪也被家丁给救了上来了!
寒烟雪还算好的,呛着水,只是受了些惊吓,坐在地上一时半会儿地起不来。
而秦晗月,为了做这场戏,可真是豁出去了,她本是会游泳的,却是故意让自己溺了水!
“晗月!晗月!”
弋陌白看到晕厥在地、浑身湿漉的秦晗月,便是吓住了,竟是从轮椅上跌在了地上!
“四哥!”
弋陌晞赶忙上前抱住弋陌白。
“让开!”
弋陌白连忙抱过秦晗月的身子,用手在秦晗月的胸前按压起来。
“晗月!
晗月!
你不能有事!
晗月!
你快点醒醒!”
弋陌白不停地按压着秦晗月的胸口,许多池水慢慢地从秦晗月的嘴里吐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弋陌寒看着弋陌白不停在抢救着秦晗月,又问向了瑟瑟发抖的寒烟雪。
“这件事都怪我的不是!”
弋陌澜垂头低声说道。
“咳咳咳咳咳!”
秦晗月猛地一阵咳嗽,终于醒了过来,坐起了身,将肺里的水都呛了出来!
“晗月!”
弋陌白一见秦晗月醒过来了,便是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王爷~
呜呜呜呜~
晗月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晗月也不傻,不可能真把自己弄死了,这会子只是接着刚才的戏演下去罢了。
众人见秦晗月总算是醒过来了,这才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别怕!别怕!
你告诉本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弋陌白摸着秦晗月湿漉漉的头发,安慰道。
“寒良娣她,想要造谣诋毁我的清白。
我知道之前寒良娣一直因为太子爷想要娶我为侧妃的事情而对我耿耿于怀,可是,我如今早已嫁给了王爷你了,心里只有王爷一人,王爷也是知道的。
我与王爷感情一向是好的,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
寒良娣看不惯大家都说我好,就……
就要诋毁我的清白,说我不守妇道,勾引谨王……
呜呜呜呜……
我拉着她不让她去乱说,想要解释清楚……
没想到……她就将我……
推下湖去……”
秦晗月一脸委屈地诉苦痛哭着!
“秦晗月!
你个不要脸的贱妇!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分明是你将我拽入湖中,还说我推的你!”
寒烟雪闻言,便是勃然大怒,大骂起秦晗月来。
“王爷!”
秦晗月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躲在弋陌白的怀里。
“若不是寒良娣推我,我一个紧张,便是伸手扯到了她的衣服,也不会害得寒良娣与我一同落水!”
“你胡说!
满口谎话的贱妇!
太子爷,你可要给奴家做主啊!”
寒烟雪拽住太子爷的衣摆,撒娇起来。
“四弟妹,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弋陌寒一向都知道寒烟雪的嫉妒心重,又一直心里喜欢着秦晗月,此时便是也有些向着秦晗月去了。
“太子爷!
她说的全是假的!
你别信她的!
哼!秦晗月,别以为你在这里掉两滴眼泪,装可怜,就真能把大家都骗了过去!
我方才明明撞见你与谨王爷搂搂抱抱、私相授受,分明就是你想要杀我灭口,还来陷害我!
你太阴险了!”
寒烟雪一口气把刚才的事情都说穿了。
众人闻言,便是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事件的当事人——秦晗月和弋陌澜!
“事实并非如此!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弋陌澜忙为秦晗月辩护起来。
“这件事确实是因谨王爷而起,但事情的真相并非是寒良娣看见的那样的!
谨王爷一时醉酒,恰逢我在此处吹风吟诗,便是过来与我谈了两句,普通聊天,正常不过,并未逾越半分!
但没想到谨王爷今日喝得这般多,一个踉跄,被我扶了一把,就被寒良娣给撞见了!
谁知寒良娣蛮横不讲理,根本不听我和谨王爷的解释,就断定我们是在私会。
我自然上前阻拦,但我若是真和谨王爷有些什么。
我若想要杀人灭口,完全可以和谨王爷联手,将寒良娣一个人推下水去,又怎会弄得我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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