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让弋陌忱撞见了这种场景,他不禁为弋陌忱担忧起来了,真怕弋陌忱会被他的两个主子给吓跑了。
“额……”
可是,魑回头一看,却没从弋陌忱的脸上看到任何受惊的表情。
虽说清王爷没了之前一路的温和笑脸,却也只是神情严肃而淡定地直勾勾地看着弋陌白和秦晗月罢了。
“啊~二哥,你来啦!”
秦晗月看到了魑身后的弋陌忱,便是尴尬地站好了。
“二哥~”
弋陌白见弋陌忱来了,便是也笑着唤了一声。
“四弟和弟妹的感情可真是好,看来这京里的传闻倒一点也不夸张。”
弋陌忱知道弋陌白很是钟爱秦晗月,却是也没多信那些宠溺的传言,因为他只觉得那些不过是经过了妇人们夸大了的八卦罢了。
如今这般一见,确实是震惊了,没想到他们两个感情如此之好,在这书房之地,光天化日之下,开着门,就如此亲密。
如此想着,却又觉得有些心情不畅起来,但也还是强挤出了一丝微笑,打趣起他们来。
“呵呵……
晗月与我情投意合,自是感情好的。”
弋陌白是个很敏感的男人,他似乎要在弋陌忱面前强调所有权一般,故意伸手拉过了秦晗月的柔荑,又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弋陌白~
二哥在这儿呢,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秦晗月没好气地瞪了弋陌白一眼,却是挣扎不开弋陌白的环抱。
“二哥是自己人,无碍!”
弋陌白却是坏坏地笑着故意不肯放开秦晗月。
“再不放开我,晚上你休想了!”
秦晗月无奈,只能威胁起他来了。
“好娘子,你这是要折磨亲夫啊~
也罢,为夫就先放了你吧!”
说罢,弋陌白便是坏笑的松开了手。
“真是的~也不怕被二哥笑话!
二哥,你可别介意,他就这副德性!”
秦晗月白了弋陌白一眼,又尴尬地对弋陌忱说了起来。
“夫妻恩爱,天经地义,二哥自然不会介意。
二哥,对么?”
弋陌白又是挑眉地插了一句。
“你还说!”
秦晗月真是快被弋陌白搞得羞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呵呵~四弟说的不错!”
弋陌忱心里嫉妒,但是弋陌白的话,他不得不认同。
他们是夫妻,夫妻恩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与别人无干!
“二哥,你可别帮着他说话,否则他又要得意了!
陌白,你和二哥去院子里先喝茶吧。
今儿个,我也给你们露一手,尝尝我的厨艺!”
秦晗月的厨艺虽说比不上弋陌白,但是毕竟曾经她也是为了要抓住陈骏的心,而专门去学过一些厨艺的,算不上五星级大厨,但也还是上得了台面的。
“哦?你要亲自下厨?”
弋陌白还是第一次听到秦晗月说要自己下厨,便是有些惊讶。
“是啊,就当我还了你昨晚的那顿好料了!
二哥,那么我就先去准备了。”
“劳烦四弟妹了!”
说罢,秦晗月便是笑着往厨房去了。
魑进屋去将弋陌白推了出来,弋陌忱便是略带羡慕地和他聊了起来。
“四弟真是好福气,像弟妹这般亲力亲为的王妃,可是不多得的!”
“呵呵~二哥也是好福气,晗月说要下厨,这还是第一次,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她原来是会这些的。”
弋陌白却是显得有些不高兴了,怎么弋陌忱一来,秦晗月就说要下厨了?
他们成亲到现在也将近一个月了,她却从没想过要为他下厨。
“哦?
看来是我让四弟妹费心了?”
弋陌忱闻言,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有一些喜悦。
“二哥今日怎么会来找我喝酒?
我记得二哥素日里都是待在府里忙着舞文弄墨的。”
弋陌忱因为心疾的原因,不能够过多的劳累,所以几乎都是在自己府里待着静养。
可是因为他有皇子的骄傲,不允许他自己此生就这般碌碌无为地坐等着病死,为了让自己的生命留下一些价值,所以他都是待在府里写着自己的传记,偶尔也会做一些吏部的工作。
“呵呵~四弟莫不是有了娇妻,就不要了我们的兄弟情谊了?”
弋陌忱却也不好回答这话,因为他确实是为了来找秦晗月而非是特地来找弋陌白喝酒的。
“二哥说笑了!”
气氛诡异的兄弟俩,都挂着一张无害而和气的笑脸,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院子里泡着茶,聊了起来……
过了些时辰,到了午时,该用膳的时候了,小春便是来唤了弋陌白他们转去花园里用膳。
来到花园里,秦晗月都已经准备妥了,小圆石桌上摆了甜白瓷花鸟碗碟,点心、凉菜、热菜、大菜,一一都摆上了。
这会儿,因为染了些油烟味,秦晗月便是才刚换了身衣服过来的。
她穿着件银红遍地金折枝桃花纱衣,重新让晚晴挽了个懒人髻,耳间阴月铛,佩着一对玛瑙的镯子,袅袅婷婷地立在石桌边上,正扶着白玉的酒壶,给桌上放着的夜光杯斟着葡萄酒水。
“你们来了,快坐下吧!”
秦晗月斟满了酒杯,抬头便是看到了弋陌忱和弋陌白过来了,便是退了开来,让出了石凳。
“晗月,这都是你做的?”
弋陌白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色,虽及不上御厨,卖相却也不差的,便是有些惊诧。
“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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