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许你能猜得透我,我就不能看得透你了?”
秦晗月撇嘴笑道。
“呵呵……
晗月~你终于是本王的王妃了!”
笑罢,弋陌白便是一把将秦晗月拉进了怀里,埋首,深深地嗅着秦晗月的发香。
“行了,一身的臭汗味,别闻了!
我要沐浴去,你也洗洗,一身的酒味,熏的人怪难受的,我可不要和一身酒气的人挤一个被窝!”
秦晗月可不想在弋陌白的面前臭臭的。
“那一起洗!”
谁知,弋陌白却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不要!
谁要和你一起洗了?
各洗各的!”
秦晗月脸一红,听着这话,便是羞得不敢去看弋陌白了。
“呵呵~”
看着秦晗月还这般和自己害羞,弋陌白便是更忍不住想要快些吃了她了。
“魑,准备沐浴!”
“是!”
门外应了一声后,魑便是往远处去了。
魑先伺候了弋陌白沐浴后,等小春回来了,秦晗月才进去被伺候着沐浴更衣了。
秦晗月出来的时候,弋陌白已经坐在桌前用着点心了。
“小春,去沏杯蜂蜜水来,给王爷解解酒。”
见着弋陌白坐在桌前用着糕点,秦晗月知道他定是一晚上都在忙着敬酒的,便是心疼起来。
小春下去沏蜂蜜水后,这屋子里就又剩下弋陌白和秦晗月两个人了。
从秦晗月沐浴出来开始,弋陌白就不错眼地一直盯着秦晗月看着,因为秦晗月身上穿的睡袍实在是太惹眼了,把他体内的火都给勾出来了!
“晗月,这是你自己做的?!”
弋陌白一把将秦晗月抱在了自己的膝上,问起话来。
“是呀,怎么了?”
这睡袍做起来倒是容易,确实是秦晗月没事的时候做的。
“这衣服你只能穿给本王看,知道么?”
弋陌白见着这样暴露的衣服,便是吃味了起来。
“呵呵……你在想什么呢?
这本就是穿在寝室里的衣服,我怎么会把它穿出去?”
秦晗月闻言,便是觉得弋陌白这话好笑得很。
“晗月,本王饿了!”
弋陌白看着秦晗月,嗓子眼上下一动,只觉得浑身燥热,有些迫不及待了。
“饿了?
可是要再让人给你做些吃的来?
反正我也饿了,也想用些。”
秦晗月倒是没发现弋陌白眼里的灼热,反倒是真以为他点心吃下去了还不够填肚子的。
“本王要先吃你!”
“陌白……”
秦晗月还没来得及说出话,唇便是被弋陌白给封住了。
弋陌白打横地抱起了秦晗月,便是往喜床而去了……
小春端了蜂蜜水正要推门进屋,却是被魑抬手给拦住了。
“这会子,你就别进去了!”
被魑这么一提醒,又听见了里边传来了一些低低的声响,小春想起自家小姐换上的那睡袍,王爷此时不要了自家的小姐才叫怪呢,便是红着个脸,又退了下去……
“晗月~晗月……”
贺流云的屋里,秦晗月本是要托贺流云照顾萧凛然的,却是没想到贺流云自己喝醉了,倒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呢喃着秦晗月的名字,反而被负了伤的萧凛然给照顾着。
“这个男人,没想到居然才喝了五杯就醉倒了!
也太没用了吧?!”
萧凛然因为一晚没吃过东西,贺流云便是招待了他酒菜。
因为秦晗月今日嫁人了,贺流云又是为她高兴,又是为自己伤心的,便是在自己屋中和萧凛然喝起了酒来,借酒消愁。
却是没想到,萧凛然都还没喝起劲儿,贺流云就先给醉倒了。
“晗月……”
看着醉倒在床上不停地呢喃着秦晗月名字的贺流云,萧凛然也是不住地思念起秦晗月来了。
“你这个女人,不知道今夜要多少男人为你借酒消愁……
呵呵……”
给贺流云盖好被子之后,萧凛然又坐回了桌前,看着窗外的阴月,独自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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