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公子你想砍它是不是?那就让你砍哦。”柔姬很大方地把那枝水晶花往范冬霖面前一送,娇笑着说:“不过若是将你家这把祖传的宝剑给搞残了,到时你可别哭鼻子哈,我柔儿可最见不得爱哭爱闹的小男人呢。”
“搞废我的祖传八级宝剑?”范冬霖几乎是尖着嗓门叫了起来:“柔姬姑娘你这话说得可太伤人了,你把花给我拿好了,我这就砍给你看,我呸,我就不信了。”
柔姬笑嘻嘻地把自己手里的水晶花横过来往范冬霖面前一凑,爽快地嘲讽说:“想砍便砍吧,想砍多少剑都行,只是你那剑废掉后,别哭着找我赔就行。”
范冬霖可真是气得连鼻子都歪了,当着那么名门多世家子弟的面前,柔姬姑娘竟然胆敢说自家的传家之宝比不过她手里一枝水晶花,这口气若是今天不好好表现一下扳回场面,只怕以后回到云塘城去都无颜以对家乡的父老了。
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挥起手里的“斩蛟”长剑便向柔姬横握着的那枝水晶花中间一段花枝猛斩了下去。
众人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随即听见“叮”地一声崩响,宝剑已经狠狠地劈在花枝上,可是,那花枝非但没有象众人所想象的那样从中齐齐折断,再跌落下来碎裂成千片万片,而是那花枝上甚至连一丝白痕都没有出现。
这下范冬霖可傻眼了,他瞪大眼睛瞅着那枝碧绿色的如同绿水晶般的茎杆,放足眼力了也找不出一丝的被剑砍过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他一气之下挥起剑来,凝足了浑身气机,又向那花枝上连砍了数剑,却是一剑比一剑砍得狠。
直到砍到第十剑,还是无法将那枝水晶花砍出剑痕,柔姬不耐烦地叫嚷起来:“行了行了,范公子你还有完没完,我的手都举酸了。”
范冬霖已经砍得红了眼了,闻言还是不愿停手,一边挥剑一边说:“你刚才不是自己说我砍多少剑都行么?我还没砍够呢?”
柔姬嗤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宝剑被砍成啥样了,象你这样砍下去,只怕再砍上十一二剑,你这把宝剑就变成一把奇门兵刃――锯齿倒钩剑了。”
范冬霖闻言停下砍剑的动作,把剑刃凑到自己眼睛前一看,立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听得整个“小瀛洲”的人都寒毛直竖——
只见那把八级名剑“斩蛟”剑的剑刃上,竟然已经崩出了好多个缺口,如果真的照这样砍下去,估计不用多少时间,这把宝剑确实要变成一把如废铜烂铁般的奇门锯齿剑了。
“看见了吧。”柔姬用同情的语气说:“到底是你的剑废了?还是我的花断了?就请节哀顺变吧,你这把长剑就算重新回炉淬炼一遍,也成不了八级的兵器了,最多只成搞成七级或者六级的模样。我看范公子你这次回去,又逃不了你爹一顿臭骂啦。”
范冬霖悲愤已极,捧着那把崩口无数的长剑欲哭无泪,满场围观者则全体张口结舌,一枝轻轻弱弱的水晶花居然生生废了一把八级的宝剑。
这枝水晶花的材质,就肯定根本不是普通水晶做的了,只怕这枝水晶花的价值,可达一件千淬千炼的顶级宝刃的价值,那可至少是上千万两银子哪!怪不得清姬说这枝花的价值无可估量了,只不过她之前是故意在玩咬文嚼字的游戏,一般人真听不出来的。
众人又把目光重新聚焦到吕战身上,却见他淡然一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有不少的名门子弟不禁迷糊起来,周骐不是说这小子住的是免费房间吗?能把一件千万两价值的宝物随手送人,而且毫无索求回报的家伙,怎么可能如此小气,只住在免费房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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