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凡事从来都没有如果，秦郁晚叹了一口气，盯着天花板定定地发呆。
那样的夜晚无限漫长，仿佛等不到黎明前的曙光，每一秒都不是很好过。
大概七点不到，顾泽生醒了，他刚醒就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秦郁晚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神，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的眼睛里似乎有情，有温柔：“秦郁晚，你在做什么？”顾泽生的言语间带着明显的恼怒，他并不是很喜欢早上起来就看到这样的眼神，或者说，他一直期望看到的，从来都不是眼前人清晨这样的眼神，从来都不是秦郁晚的眼神。
原本就睡在床边沿的秦郁晚，被顾泽生突然其来的话，惊得从床上滚了下去，头磕在床头柜上“砰”得一声。
她穿着睡衣，光着脚坐在地上揉自己的脑袋，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以后不要再这样，大早上起来就装神弄鬼了。”顾泽生懒得同她计较：“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说完，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过期的半瓶牛奶，打电话叫人送已然是来不及了，秦郁晚索性打电话给小江，让他过来的时候帮顾泽生带一些。
然后，等到顾泽生出来，看到桌子上空无一物时，就非常不悦地问秦郁晚：“我让你准备得吃的呢？”
“冰箱里没东西了，我刚给小江说，让他来接你时顺便带一点。”秦郁晚说完就快速钻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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