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个人的意思。”挑眉望向身边的小女人,权慕天察觉到她的手很凉,便把她的手握进了掌心。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
左言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还是被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察觉到夹杂在语调那抹淡淡的遗憾。
收了线,陆雪漫的鼻血也止住了。
把冰袋放上茶几,她转过身,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妖孽般的俊脸,问的十分认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左言有问题?”
没想到她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权慕天不由愣住了。
短暂的停顿过去,他嘴角扬起难以捉摸的浅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某女不懂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嘟着嘴追问道,“喂,我问你话呢!你笑什么?”
“我笑你后知后觉,总也选不到一个像林聪那样、死心塌地的助理。”刮了下她肉呼呼的鼻尖儿,男人幽深的眸中满满的都是宠溺。
花擦!
这厮又在为我的智商捉急,完全不能忍啊有木有?
话说,他早就怀疑左言有问题,为什么早一点说出来呢?
“你什么时候发现她不对劲儿的?”
“起初我只是怀疑。”
拧着眉心,陆雪漫更懵了,完全搞想不通他对左言的怀疑从何而来。
“……她有什么值得你怀疑的?”
“参加慈善晚宴之前,知道你我行踪的人只有她、林聪和严菁菁。那天,严菁菁是第一个离开的,她只知道我们见了面,并不清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但是左言就不同了。”
拿过羊毛披肩罩在她身上,权慕天一板一眼的继续分析。
“那天,她来送衣服的时候,仔细的观察过休息室里的情景。虽然时间很短,却足以让她明白在那个房间里你我做过什么。”
经他这么一说,某女忽然想起在慈善晚宴的红毯上,有一位记者追问自己和他的关系。
不仅如此,还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当时她就觉得既震惊,又沮丧,还以为自己被狗仔队盯上了。
原来,不是娱记的嗅觉灵敏,而是有人通风报信!
可真的是左言泄的密吗?她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她的幕后老板究竟是谁,能让她这样的女汉子乖乖就范?
眼前的小女人陷入了沉默,权慕天知道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有些沉重。
毕竟,左言是她从几百名员工中挑选出来的,可想而知对这个女人的期望值有多高。
赤果果的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底线。
“隧道塌方之前,我给她打过电话,不止一次的追问你的去向,她却支支吾吾不肯说。直到隧道发生爆炸,你被困在里面,她才风风火火的赶来报信。”
抿了抿唇瓣,陆雪漫沮丧的吹着脑袋,低声说道,“那天我的去向除了她,我还告诉了司徒信。”
她这么说不是想为左言开脱,而是不想再对权慕天有所隐瞒。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她和司徒信已经和解,不如趁机把一切解释清楚,免得心结越结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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