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权慕天,当他看到陆雪漫苏醒过来,眼中的惊喜溢于言表。
“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欢喜的蹭了蹭她的鼻尖儿,他伸手去按床头铃,却被小女人怪异的目光止住了动作。
她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又失忆了吧?
“漫漫,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梦到我妈了,她人呢?”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她的声音嘶哑,听上去异常沉闷。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权慕天按下床头铃,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你妈去巡视赌船了,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
母亲每年春天都会巡视赌船,可是她走之前为什么不通知我呢?
“她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出事当天,也就是慈善拍卖会的第二天,她一大早就带着蒋勋离开了。”顿了顿,他试着岔开话题,“你记不记得在隧道里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
话没说完,史密斯和白浩然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到陆雪漫晶亮的眸子熠熠生辉,各项指标都十分正常,两位医生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一个星期以来,他们天天度日如年,每天都要面临权慕天无情的逼问。如果她再不醒,他们就要崩溃了!
最冤枉的当属白浩然,他来苏黎世是为了度假,却被临时抓差,到教会医院配合史密斯。
即便如此,也没有换来权慕天好言相对,反而备受欺凌。
嫂子啊嫂子,你就行行好,把老大收了吧!
与白浩然商量了一下,史密斯缓缓说道,“湘湘,你的各项指数已经趋于稳定,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帮你联系了最好的整形专家,如果不出意外,一个月以后可以进行磨皮手术。”
“我为什么要做磨皮手术?”
陆雪漫不懂了,懵懂的看着他们。两个医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权慕天。
别过脸,某女好奇的望着他,声音低哑的让人心疼,“你觉得我需要整容吗?”
眼眸低垂,他没有直接回答女人的问题,而是飞出了一个又一个眼刀,史密斯和白浩然全都不好了。
“嫂子,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和祖儿再来看你。”
“我待会儿还有个大手术,就不陪你了。”
两个院长级别的专业人士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退出了病房。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陆雪漫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怎么了?”
看着女人可怜巴巴的小脸,权慕天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鸡汤,“没什么……别听他们瞎说。”
“我要是没什么,史密斯为什么要预约整形医生?”偏过头,她避开瓷勺,低声嘟囔,“我知道油罐车爆炸了,说不定我已经变成丑八怪了……”
“怎么会?”放下瓷碗,他拿出镜子,放在小女人面前,“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看着镜子里光溜溜的脑袋,一道褐色、蜈蚣似的疤痕在头顶蔓延,她禁不住尖叫起来,挥手打翻了镜子。
“我的头发呢?我是不是以后不会再长头发了?”
惊慌失措的紧紧抓住他的手,权慕天能感觉到她每一个关节都在颤抖,轻轻把人抱在怀里,他缓和了声音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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