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氏被夜氏吞并,他挂着董事长的虚衔,但实际上早已经被权慕天架空。
到头来,他一生的心血反倒给别人做了嫁衣。
出来混果然要还的!
二十分钟以后,陆雪漫把苏伯叫进病房,轻声问道,“苏伯,他发病之前有没有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少奶奶,您什么意思?”
根据权振霆的体检报告,基本可以排除由于自身原因引起心脏病的可能。
也就是说,他受到了外界刺激才会出现心肌梗塞的症状。所以,她怀疑有人在死者的食物或者水里下了药。
但是,在没有证据之前,她不能把自己的猜测透露给苏伯。
“您别介意,这是例行的询问。我只想知道他心脏病突发与饮食有没有关系。”
“昨天晚上八的时候,大少爷的母亲送来一盅燕窝,据说是她亲自炖来给老爷子补身体的。”
“喝了燕窝以后,他是什么时候发病的呢?”
“十点一刻……老爷说心口疼,我就去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等我折回来,他已经昏倒在地,我就把人送进了医院。”
“我听说,在去世之前,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了,是吗?”
“没错!医生说老爷子是突发性心梗,由于送院及时,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我当时还想,让人去置办寿衣简直多余。可谁知,凌晨的时候,他就走了……”
苏伯跟了权振霆几十年,提到他的死不受控制的红了眼圈,连声音里都变得哽咽。
“他情况稳定之后,病房里除了你、医生护士,还有其他人来过吗?”
“大少爷的母亲来过,还给老爷子送来了温补的鸡汤。她说老爷子身体虚脱,乌鸡汤最补元气。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留下了。”
又是权国秀!?
权振霆是她的父亲,她为什么要对亲爹下手?这完全说不通嘛!
可是,现在所有的疑点都指向她。
一旦化验结果显示鸡汤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就说明权振霆的死与她有关。至于她弑父的原因,陆雪漫没兴趣知道。
“鸡汤还有吗?”
“有……保温桶里还有不少。老爷醒来以后,喝了小半碗。他走得急,剩下的我还没来得及处理。”
看到少奶奶拿出针管和证物袋,苏伯隐隐明白了些什么,提步走到门口望风。
她拍下病历和用药记录,提取了权振霆的血液样本,把装有鸡汤的针管放进证物袋,便走出了病房。
家属休息室里,权慕天的亲戚们就遗产问题展开了争论。
权国纲父子一改往日的沉默,率先发难,“即使老爷子早就立下遗嘱,指定你为权氏唯一的继承人。但是,你联合夜云山吞并了权氏。就凭这一点,你没资格主持权家的家庭会议。”
他的话换来大家的附和。
“我爸说的没错,你姓夜。”权子坤紧接着质问道,“凭什么以权氏当家人的身份分配遗产?”
菲薄的唇扬起一抹冷笑,权慕天始终一语不发。
冯锦添就快到了,暂时让他们嚣张一会儿。过不了多久,他们哭都来不及。
掏出手机,他给陆雪漫发了一条微信,“你那儿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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