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呼啸,雪一直下个不停。虽然屋里有暖气,刚才她穿着睡衣,在窗口坐了一会儿都会手脚冰凉。
他在外面该不会真被冻死吧?
哎呦我去,你不要这么爱心泛滥好不好?
他一个大男人知冷知热,冻得受不了自然会回去,怎么可能被活活冻死?
像他这样的大骗子,即使被冻死,也是活该,不值得同情!
对对对,不理他,睡觉!
做好心理建设,她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睡意慢慢袭来,她正要入睡却突然惊醒。
陆雪漫,你居然还担心那个混球?
真心没救了!
走到窗口,她挑起窗帘的一角,向下张望。
冰天雪地里,那道潇洒的身影十分明显。此刻,他正在围着雪人跑圈儿,地上的积雪深深陷下去,足足有半尺厚。
这厮真想冻死吗?
见过自杀的,却没见过这么自找苦吃的!
她穿上长款羽绒服和雪地靴,从头到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拿着钥匙出了门。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过去,她冷冷问道,“喂……你不是要喝茶吗?跟我走吧。”
“你家不是没有茶吗?”
“只有散装白开水,你喝吗?”
“喝!”
答得那么干脆,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不忍心?难不成我又被他算计了?
等他暖和过来就把人赶走,绝对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对,就这么办!
打定了主意,陆雪漫冷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进了门开灯一看,她才发觉权慕天的裤腿儿已经结了冰。如果由着他在外头站到天亮,不冻死,也会被冻伤。
“拖鞋是司徒信的,你想穿就换,介意拉倒。”扔下钥匙,她向厨房走去。
司徒信有专门的拖鞋?
陆雪漫,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咳咳……
现在问这些会不会被赶出去?在她没原谅自己之前,能忍则忍。不就是一双拖鞋吗?谁穿不一样!
“姜茶,喝吧。”陆雪漫冲了一杯姜茶,男人伸手去接,她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提步向浴室走去,“等你泡完热水澡,暖和一些就回去吧。”
“哦。”
来都来了,他还会走吗?
明显不可能!
鉴于只有主卧的卫生间有浴缸,男人洗澡的时候,她躲进了客厅。百无聊赖的按着遥控器,渐渐的,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漫漫……”
突然肩头一沉,吓得她差点儿跳起来。
回头看见男人**着上半身,宽肩窄腰,一滴水珠沿着胸肌滑落,她的视线也跟着下行,小麦色的皮肤配上六块腹肌和人鱼线,性感到爆,让人狂飙鼻血啊有木有?
这厮穿这么暴露,是色、诱的节奏吗?
她抓起抱枕,狠狠砸了过去,“你个暴露狂,怎么不穿衣服?”
“我的衣服都上了冻,没办法穿了。”
看着权慕天哀怨的小眼神儿,她不自觉地软了口气,“……浴室里有浴袍,你不会将就一下?”
“哪有浴袍?”
“那不就在……”她猛然想起洗完澡把浴袍丢进了洗衣机,慌忙改了口,“你等着,我去客房看看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
权慕天这个蓝颜祸水,无论什么时候都帅的要人老命!
她把自己从头到脚鄙视了一千八百遍,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经鉴定,她的花痴病不但没好,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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