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好吗?
司徒信额头飘过一排乌鸦,他的重点在后半句,却被某女完全忽略。
“二十年前,权氏还不是海都第一豪门,南都夜家才刚刚起步,我妈的前夫才是货真价实的名门望族。只可惜,那场车祸毁掉了整个家族。”
“难怪你妈跟我婆婆那么不和谐,原来是那场车祸给闹得。”
婆婆想把自己的儿子人道毁灭,却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家破人亡,她还是毁人不倦!
“我妈的前夫姓……”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门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咱们改天再聊!”
挂断了电话,陆雪漫不顾上脱衣服,迅速钻进被窝装睡。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满脸黑线,除了权慕天,还有谁能让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恶魔慌成这样?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送走了欧阳川,权慕天的心情跌进了低谷。在书房处理了一些公事,他猛然想起陆雪漫异样的神色,便走进了卧室。
她闭着眼睛躺在那儿,脚上却穿着阿狸的家居鞋。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很显然,在他进来之前,小女人正在打电话。
“漫漫……”
脚步声越来越近,忽然身旁一沉,她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却紧紧闭着眼睛,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眼前的小女人眼珠转动,权慕天嘴角抿过一丝笑。
“……醒醒,咱们回去了。”
大叔,别开玩笑了,你压根就不想回去。
他们来到温泉山庄的第三天,苏伯和徐大姐就跟过来,想住进别墅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那时候,他刚刚出院,正需要调养。
再说,苏伯是玺园的管家,他来温泉山庄一定是外公的意思。
奇怪的是,不知道他跟外公说了些什么,苏伯和徐大姐就回去了。
一晃三个星期过去了,他一直没有给外公打电话,也从来不提回去的事情。
他不想说,陆雪漫也没有追问。
小女人依然闭着眼睛,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被忽视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伸手捏住了她肉呼呼的鼻头儿。
鼻端都是古龙水的味道,两个人隔得很近,她能感觉到权慕天均匀的呼吸。一时间,她心里小鹿乱撞,脸色微红,如同染了彩墨的瓷釉。
呼吸不畅,她被迫睁开眼睛,娇嗔道,“你想憋死我吗?我要是死了,是一尸两命。”
权慕天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
“没什么……”
这种事要怎么说嘛!
难道要告诉他,那根验孕棒搞得她亚历山大?
这么说会不会太矫情了?
看到床头的药瓶,他眼中闪过几分担忧,轻声问道,“是不是又头疼了?”
止痛药的副作用很大,用药说明书上写的很清楚,孕妇禁用。
以她现在情况,不应该再吃止痛药。可一旦她旧病复发,如果不依靠药物,她会疼的满地打滚。
“有点儿疼……想吃,又不敢吃。”
好纠结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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