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本来也是能忍则忍,能给则给。”肯特说着又是用力的一拍桌子,“冬塞却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贪婪!不休!永无止境!在两年前,我们正式翻了脸面。”
“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该死的冬塞真的是逼得我没了活路,我必然要一争到底。”肯特呼呼的喘着气。
罗风道:“那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和冬塞闹翻了。”
肯特咬牙道:“不错,在那个时候,冬塞已经扬言,说我们马场的马匹来路不正,又说我们的马匹质量不行。但我们马场亦是经营多年,断不是一个小人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松搞跨的,所以了,当时虽然受到了一些干扰,却不至于向冬塞这个小人投降!”
罗风笑道:“算了吧,当时的你,心事已经全部摆在了脸上,连我都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是心事重重,忧心忡忡,还嘴硬什么。”
肯特脸色一沉,但还是不甘道:“近几年,冬塞的权势越大,特别是在大宛城佣兵公会里说一不二,少有人能够违背他的指令。他下了指示,说我们马场有了问题,虽然是信口胡说,但很多佣兵还是得卖冬塞一个面子,就故意不来我们马场。我们的生意,一落千丈,紧缩人手,靠着节源才勉强撑住了。”
“我们马场,怎么说也有一些老顾客,老关系,私下里做些交易买卖还是有的。所以了,我的钱虽然少了,苦了,但绝对不至于倒闭,更不用因为这样就和冬塞摇尾乞怜。而事实的变化,却是几个月前。”
“冬塞手下网罗了一批打手,个个都不弱,起码在大宛城的佣兵公会都可以横着走了。而几个月前,冬塞手下的第一号打手,号称‘血腥沙杜’的家伙,被人宰了!”说到这里,肯特甚是解气,连连冷笑。“听说这一个沙杜,级别虽然不太高,但是下手毒辣,为人变态,多少人闻之色变,谁知道被几个见习职业者给宰了!”
“果然痛快!”肯特一拍手,“我本来还以为,冬塞起码得收敛一点了。谁知道,冬塞也不过收敛了区区数天。”
肯特大恨道:“数天后,冬塞又不知道在哪里网罗了一个不知名的佣兵团,手下打手的实力更强。如此一来,冬塞更是嚣张霸道了,明面上就可以打压异己,提拔自己人,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罗风道:“所以,你撑不住了。”
肯特叹道:“他一个佣兵公会的分会长,居然如此的毫无顾忌,那我还能怎么办?已经两个月了啊,两个月来,我是一单生意都没有,而且马场还出了一次莫名其妙的瘟疫,死了不少的好马,又有一些地痞跑来捣乱,总之是……”
肯特叹气,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那你想要我干什么?”罗风点着头,随即一眯眼睛,淡淡的一笑。“杀了冬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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