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人说说笑笑地忙活着,不一会儿大姑大姑父与黄玉玲来了,大姑与黄玉玲进了屋看孩子。
黄炳来与苏文昌在外屋说话,看时间差不多了,集体出门上了陈义的车。老大与老三的命不好,只好坐在后面车厢里冻着。
今年多了一个苏红跟着,与黄玉玲坐在前排,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汽车是快多了,十分钟就到了。
仪式每年都是一样,可是今年的烧纸与鞭炮都少了不少,毕竟不是头年的大贡了。
中午酒喝得也不多,都是安安稳稳地走人了。陈义收拾利落还不到四点。爷儿俩坐在外屋喝茶,还是把话题说到了那些制度。
陈义知道干爸想执行这个,可是压力太大。印刷厂与爱军公司不一样,陈义接手爱军公司的时候大家没饭吃,谁给找来钱谁就是大爷。
再者爱军公司属于海兵家属组成,对于半战事化抵触并不多。干爸这里多是十来年以上工龄的老职工,马老滑人老奸,反抗意识很浓。
陈义想了想说:“这样,谁支持你就去新车间,实行新制度。等到收入差距拉开了就主动了。”
苏文昌眼睛一亮,点了点头认可了干儿子这个主意。心想难怪白金鹏对于干儿子这么推崇,这小子心眼是多。聊了一会儿给郭姨准备晚饭,这爷儿三个就是吃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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