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老弟,我琢磨着,当年的一切都是在我们碰到了出云国的那对先贤夫妇之后,才发生的。我捉摸着,这事就算和那对先贤夫妇没有任何关系,但至少他们应该知道些什么,只要能够找到他们,或许就能得知皇甫寿,拓跋远俩位兄长的下落!”
“可是,兄长,那对夫妇毕竟是出云国的先贤,想找到他们,只有到出云国去。可是,出云国”上官茂没有再说下去。
“可是当年的出云国已经被我的父亲灭掉了,而当年的出云国的王都已经变成了大燕国的天心城,而当年的出云国的皇宫,已经成为了我南宫家族的庄园!”南宫云淡然一笑,“可是,茂老弟,出云国虽然灭亡了,但是出云国的子民并没有彻底灭绝,他们只是流落到大燕国的各地,只要找到他们,应该可以得知先贤的一些消息。”
“可是兄长,先贤在出云国,是受万名敬仰的存在。一直受到出云国皇室的礼待之,普通之人不可能知道他们更多事情的。”
“所以我寻找的目标就是出云国皇室漂流在外的后人,虽然明知要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出云国皇室的后人,犹如大海捞针,可是我别无选择。幸运的是,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给我找到了!茂老弟,你还记得那个我一直死缠烂打的那个漂亮女人吗?”南宫云笑了,但是笑得却那么的苦涩。
“兄长,难道你说那个女人就是出云国皇室的后人?”
“茂老弟,其实说真的,你很聪明的,而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自信,没有勇气。没错,你猜的一点也没错。她就是当年出云国的长公主香芳欣。”
“这么说,兄长,你终于从她的口中得知先贤的下落了?对于找回皇甫寿,拓跋远俩位兄长的事情。终于有点眉目了?”上官茂大喜。
“很不幸的是,欣儿也不知道先贤的下落!”南宫云痛苦地摇头。
“兄长,这怎么可能?身为出云国皇室的长公主,居然不知道先贤的下落?这根本不可能,兄长,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上官茂急了,十五年了,在经过漫长的焦急的等待之后,当事情终于有点眉目的时候,却再一次泡汤了。
“住口,上官茂,不许你这样说欣儿,她绝不是这样的人。”南宫云的脸都涨红了。欣儿,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在自己的心目之中,更是完美无缺的存在,我南宫云决不允许任何的人说她一句坏话。
“对不起,兄长!”上官茂低下了头去。
“不好意思,茂老弟,刚才是我冲动了点!”南宫云朝着上官茂歉意地笑笑,“你知道吗?当当做唯一线索的希望再次落空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了解!”
“不,你不会了解的!你不会明白,当得知真相的心爱之人向自己投来仇恨的目光的时候,那种痛苦是无法言语的!”南宫云痛苦地摇着头。虽然自己一向在外人的面前,嘻嘻哈哈,没个正经。可那根本不是开心,那其实是掩饰。用笑容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
“兄长,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当好不容易才发现的一丝希望,转瞬之间,又变成了一堆泡影,你还能怎么办?只能到你茂老弟这来哭鼻子了,你不会见怪吧?”南宫云揉捏着自己发酸的鼻子。
“怎么会呢?”上官茂也笑了,此时的他觉得心情好转了许多。和自己的兄长比起来,自己的那点痛苦和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我南宫云还活着一天,我就不会放弃找寻我的那俩位可怜的兄长的!”南宫云站了起来,拍拍屁股的尘土。
“不过,现在呢?我可是被欣儿赶出来的,短时间里恐怕是回不去了,只能暂时到游荡了。茂老弟,看你这样子,这段时间也过得非常不开心,有没有陪着兄长到处溜溜?”
“既然兄长诚意相邀,茂岂能不答应?”上官茂也笑着站了起来。
“好!既然这样的话,贤弟你就陪兄长我好好喝几杯!”就像变戏法一般,南宫云的手中出现了一坛美酒,以及一个包得密实的油纸包。
“贤弟,快坐下,快坐下!”
拍碎封泥,酒香四溢。打开油纸包,香气扑鼻!南宫云捧着酒坛,咕咕咕就是几大口,“痛快,真是痛快!贤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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