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和普心中情绪稍有平息,司徒宏义才是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来;“好了我们也该出去看看了,话说这敌阵,是数日来也未见其有任何异动,今日竟是主动叫阵,难不成他们等不及了,若是如此倒是好得很。
和普则是摇头;“事情想来不会这么简单,你莫忘了当初,那人能布下如此连环之计,险些破了我夫役又岂会是泛泛之辈,又怎么看不出此时此刻等待才是他最应该做的,既是明白这点,今日突然来挑衅想来这其中用意定是不简单,我二人此时肩上肩负着整个夫役的安危,万要万事小心才是,且不可中了敌方奸计。”
;“那你的意思是?”司徒宏义一听和普这样一说也是有感自己身上的重担之大,却是现今紫羽,帝释天,宵肴都是不在,这个夫役眼看所有的一切都有他二人来背负,而敌人确如和普所言实不属泛泛之辈,若他二人凡事不三思而行,这夫役被破他二人便是这千古之罪人。想动之间司徒宏义意识到自己虽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处世之道一窍不通的少爷,可是在和普面前还是有些嫩了,至少从现在这一点就可看出和普的大局观比自己把我的更好,是此司徒宏义就是升起了依和普之言行事的态度。
和普闻言略一沉吟道;“说实在的对面之人心计至深,我二人皆是不及,若是硬拼说不得我二人就找了此人的道。”
;“你的意思是闭门不出?虽说这样,敌人就算是有奸计我们也可避之,可是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现此叫阵之人既是能一瞬之间斩杀我五界修士,那么其人修为定是不低,而看此人修为定是其军中地位人物,若我二人将其诛杀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司徒宏义说出自己的想法道。
;“确实如此,现在我们不能够再有任何依赖心理,时刻要做好大阵崩碎之后该做的打算,至此等待下去反倒给了敌军修养之机。若不这样,待会由我出面迎战,你且在身后掠阵,若是敌方有诈我被困,也有你做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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