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公孙止意所分析出的这一点,花恨柳之前倒并没有想到,今天听公孙止意分析给笛声听,也觉得很有道理,按他所想或许正可以通过他们之口问一问花语迟宋长恭到底是有什么打算……虽然问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总好过由他开口来问。
“我之前所说的话两位可能没有听清楚,我不过是宋长恭手下的一只送信的鸽子、一把杀人的剑,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般与他亲密,所以他有什么秘密不跟我这种下贱人讲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够了!”话未说完,笛声厉吼一声,硬生生将花语迟的话压下去,他阴沉着脸如看一个死人般看着花语迟道:“若是你再这样顾左右而言他,莫说因为你是个女子,我便没有手段让你开口说出。”
“哼哼,我还真不知道你究竟会用什么办法让我开口说出呢……”花语迟听后不惊反笑,眯眼看了看笛声,又看了一眼公孙止意,一脸不屑。
“我很想知道,若是宋长恭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凌辱了,会有什么反应?”看似不经意地随口说出一句话,笛声注意到花语迟的脸色果然愣住,他轻笑又问:“其实这也不算多新奇的事情,能够引起我更大兴趣的,是天下人都知道宋长恭的女人被凌辱了,到那时候他还有没有脸面活在这世上?这个问题我很费解,想来你有一些什么想说的话,若是说出来或许可以解答我的疑问呢?”
“你……你这个畜生!”花语迟从未想到堂堂笛家二公子,竟然会说出这样厚颜无耻的话、竟然会想出这般禽兽不如的办法,她眼中惊慌显现,久久却也只骂出这么一句话来。
“畜生?总好过那个野性未驯、禽兽不如的独孤断吧?”嗤笑声中,笛声一步步逼近花语迟,双手微微抬起,如蝎之钩刺、蛇之毒信,令花语迟花容失色、惊颤不已。
一旁的公孙止意皱了皱眉头,几番想出言说话,最终默默权衡后还是放弃了言说,任由笛声靠近花语迟。
“那个……”花恨柳轻叹一口气,知道自己不现身是不行了,极为不合时宜地出声喊了一下,于花语迟而言却是这世上最美的声音。
“她是我朋友,也是我朋友的妻子……”想了想,花恨柳在笛声与公孙止意一脸惊骇中努力装作和气的模样将他与花语迟的关系说得尽量简单。
“……所以,你若是有问题便问,但是千万不要打她别的主意。”这几句丝毫听不出哪里有威胁性的话,落在笛声与公孙止意耳朵里,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花恨柳说的话是没有什么威胁性,甚至听他的语气仿佛还有几丝商量、求人的意味,但他之所以能够这样说,是因为他是花恨柳,因为他是愁先生,因为眼前的这两个人,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白天时候因为与笛城主商量杀孔仲满一事,没来得及与你打声招呼,你不要觉得不舒服,我这个时候来正巧可以补上之前的遗憾。”花恨柳仍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自门外踱步走了进屋,笛声随着他步步向前,一步步倒退向后,没退几步便觉得身后“当啷”一声,原来是撞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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