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法子也并不是不可行。”牛望秋点点头却并不打算深究,继续问道:“做呢?怎么做?”
“就是你或者我,或者佘庆,谁出手都行,然后将花语迟点昏,看看究竟有没有效果,若是真昏了,自然也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花恨柳说这话时心中便早已知道牛望秋会怎样做,几乎他话还未说完,便见眼前一空,牛望秋果然直接出手便去点花语迟了。
望着有些呆愣的笛音,花恨柳不好意思笑笑,解释道:“你无需担心,我们都是好人……”
可是他从笛音听到话后的表情来看,似乎对方并不怎么相信自己所说。
他苦笑着摇头,只摇了两下,却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紧接着便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显然是将楼下某处桌椅茶盏砸碎砸坏了。
牛望秋阴沉着脸走了回来,身后紧跟着一脸不知所措的佘庆。花恨柳脸上一愣,苦笑更甚。想来是牛望秋突然出手将花语迟点昏了过去,当时花语迟人在半空中并没有反应过来便直接瘫软了自半空跌落了,这一事实已经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也证明了花恨柳的担心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既然佘庆跟在牛望秋身后,花恨柳自然不会继续着方才的话讲了,苦笑之色并不掩饰,而是顺水推舟问道:“就不去接着她?”
“心中有气,无心顾她!”牛望秋深望了花恨柳一眼,见对方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闷声说了话后便再不言声,似乎仍是在为花语迟对独孤断下杀手一事生气。
“你也不去接?”花恨柳笑,再去问佘庆。
“没……没反应过来。”佘庆面色微红,不好意思垂头承认道。
莫说佘庆没有反应过来,依照牛望秋的速度在那种情况下便是花恨柳自己也不见得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去将人接住。
况且,本应该去接她那人这会儿还躺着呢,眼下两个人都躺着却也是清净不少。花恨柳并不打算深究。
“都是个误会,你不要当真了。”一边说着,花恨柳一边自佘庆手中将流光剑夺了过来,拾起方才佘庆出门时扔下的剑鞘套上,反手便递给了笛音。好在笛音这会儿并未走神,小心翼翼地便接了过去放在了独孤断的身侧。
佘庆听后难免不解,不过好在花恨柳仍有耐性将事情原委又重新讲了一遍给他听,只不过说到花语迟装昏一事时,着重讲了“她体质与一般人不同”这一点,佘庆深信不疑。
“原来是他们几个闹小别扭啊……”佘庆尴尬地笑了笑,看到笛音时又当即噤声,因为他似乎记得,知道了真相的只有花语迟而已,这名笛家小姐眼下只怕也是在纳闷自己这样一群人究竟讲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吧?
佘庆这样想,却不曾想到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早已让笛音心中存有疑问了:既然说闹别扭的话,自然是独孤断和花语迟闹别扭,通共不过两个人……可是听佘庆的意思,明明说的是“几个”,莫非还有其他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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