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饶是葛尔隆因为心中动怒反应慢了些,不过经过拨云这样反复的刺激与其木格的紧张,他若是仍未察觉其中有何不妥反倒是辜负了灯笼的推荐了。
“什么意思?”拨云冷笑,“你以为自己躲远了,我就不知道你在哪里么?”
果然是这样!花恨柳心中一动,却正好也看到牛望秋神情松动,二人对目而视,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当初并非是葛尔隆休的其木格,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其木格主动离开了葛尔隆罢了!至于这“一些原因”具体是什么,他二人不知,却也可以肯定与拨云有着莫大的关系。
“以一人自由身,换你一个部落人的性命,你不是赚大了是什么?可笑的是你还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拨云说到这里,或许是因为一时间说的话太多,又猛烈咳了一阵子,也便在他长咳不止的这段时间,葛尔隆的神色却已大变,再看向其木格时已变得震惊,难以置信。
“他所说……你当真……”嘴唇无力地翕合着,葛尔隆却始终难以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竟然会在受了自己的冷漠与部落人明里暗里的嘲笑后,竟然还会做出这些事来,原因呢?原因是什么?
“我说了,我做此事全是自愿,与你无关,与他人无关。”其木格说这话时表情已变得像是去看一名陌生人般,不过细听之下却能发现,她颤抖的声音、发白的指节无一不昭显着这伪装出的冷漠。
“可是……”无关?葛尔隆不相信,他相信必有关系,只不过却因为不知道原因在哪,所以显得无所适从罢了。
“可是什么?难道我需要你来可怜么?”仰起头,再看葛尔隆时她却已止不住泪流,那个当初成了自己男人的人,却始终不肯碰自己一下,难道眼下因为自己成了别人的女人,他便肯来碰一碰了吗?
一时间,帐中又回复了之前的沉寂,不过这一次灯笼却感觉尤其明显:这会儿变冷了许多。
花恨柳可以想象此时葛尔隆心中的震撼,或许还有一些后悔、心痛的情绪在其中。此时没人可以说出一句安慰的话来,唯一能够将两人从这逼仄的氛围中拉回来的,只有彼此。
“需要怎么做?”良久,葛尔隆开口,不过这一开口却是带给了拨云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答应了?”喜悦之后,却又是眉头紧皱:“你想清楚,刚才坏处也与你说了,若是反悔可就容不得你了。”
“你若是因为可怜我而应下来,我劝你不必自作多情!”其木格听到葛尔隆应下也不禁大出意外,不过只是转瞬一想,她心中便已笃定:他这是可怜自己!
“你放心,我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才应下来的。”葛尔隆不看其木格,不知道是因为内疚还是心虚,他看向拨云时竟然带着笑意,不过拨云不在意,只要是有人肯帮他看好自己这片“玩物”,其他的他也不在乎了。
“不若你再去考虑几天?我尚能撑十天半月……”听葛尔隆这般说,拨云反而更不放心了,正要劝说对方仔细想清楚时,却被葛尔隆一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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