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通啊……”杨简仍不相信,“虽说这两地并不如昆州这般云集商贾,也没有镇州这样有着‘粮仓’‘粮库’的美誉,可饶州近京都,关州有港口,哪一个不是别的州羡慕之处?你又怎么能将其说得这样不堪呢?”
“原因不在关饶两地,而在于昆州,说得更具体些,是在于定都城里坐着的那位如何想。”花恨柳一语点破其中关键,这一点倒是令公孙止意有些意外。
“谁?笛声么?他才多大?方才你没听人家说么,是近百年的事情呢!”杨简并未如公孙止意一样,只需简单一说便心领神会了——跟杨简说话,向来是越容易懂越好。
苦笑着摇摇头,花恨柳只得提起耐心解释道:“我是说,关键在于整个蜀国中地位最高、权力最大的那个人是怎么想的。他若是认为关饶两地富裕起来了有利于蜀国稳定,那么相应的在政策支持等方面便会对两州有所偏重;他若是认为富裕的关饶对于统治来说是个威胁,那么也就自然不会帮助两州发展,而实际上还会想方设法限制与两地有关的商贸往来。”
“你这样一说……难道说的是蜀帝么?”杨简皱眉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正是。”花恨柳点头。
“那也不是坐着的啊!现在都已经是躺着的了!”感觉自己被花恨柳误导了,杨简不满地纠正道。
对于这种抱怨,花恨柳经验丰富,只当自己没有听见,转而问向公孙止意道:“可是我听说留州后来被关州拿下了?为什么留州如此支持还落得了这样的下场?关州又将留州献给了北狄,这其中又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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