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燕无暇沉声应道,瞥了一眼佘庆便随那宋长恭离开了军帐之中。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渐jian消失在夜幕中,军帐中的人却仍jiu保持着一片沉寂,连这帐中的主人徐先生也觉得似乎自己也要被这沉闷的气息压得胸口喘不上气来。
“诸……诸位……”
“为什么?”徐先生正要开口说几句话,却不料突然被一旁早就压抑许久的花恨柳怒声打断,直接奔到天不怕跟前问道。
“先生!”一旁的佘庆担心此时暴怒的花恨柳会做出什么不尊的举动,慌忙出声提醒。
不过,天不怕却似乎并不为花恨柳的愤怒所动。他抬起头看了看帐中的人,除了徐先生他不认识,其他人都是老熟人了,第一次他感觉到见到自己认识的人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喂!我在问你呢,为什么……”见天不怕没有搭理自己,花恨柳怒气更盛,禁不住就要动手将天不怕提起。
“有两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天不怕的声音小的似乎能被花恨柳的怒声压下,不过众人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第一件事,灯笼不见了。”说到这里,但凡是知道灯笼的人这才意识到,原本应该与天不怕在一起的灯笼此时竟然从天不怕进入帐内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
不过,什么叫做“不见了”?
“怎……怎么回事?”一旁的杨简甫一听到尚有些不敢相信,两人应该一直呆在延州的四愁斋才对,怎么会不见了?
“大概……是被人掳走了。”说到这里,天不怕的声音更小,“或许更像在熙州时攻击过你们的那人。”
熙州时攻击过的?听到这里,花恨柳心头一震:难道说就是初遇灯笼的那天在湖心时出手攻击三人的那人么?
可是,那人是谁?
“他说他叫正阳,王庭十人黑队……”
正阳?难道说和在公孙止意帐中遇见的正印、正官是一道的么?也便是说确实是北狄的人将灯笼掳走的啦?
“怎么会?”杨简难以置信地看着花恨柳与天不怕,似乎想从他二人身上找出来北狄之人掳走灯笼的原因。
“需要将牛望秋找来问一下了么?”沉默了一会儿,花恨柳攥紧了拳头咬牙问道。
“应该是了。”天不怕点点头道。
“等一等!”杨简此时却是听得莫名其妙,“这件事与牛先生什么关xi?难道说牛先生是这幕后之人么?这怎么可能?”
“杨姐姐,你先冷静一下!”见杨简情绪越来越激动,一旁的雨晴公主慌忙拉住她劝道。
“可是……”杨简不甘心地看着那两人,不过此时那两人却似乎完全没有看到的模yang,继续对峙着。
“还有一件事呢?”深吸一口气,花恨柳虽然不想问,却仍然问了出来。说是不想问,是因为既然前一件事已经让人如此恼火了,后面一件事肯定比着这件事情更恼火才对——甚至联系到天不怕此时出现在这里并且答应宋长恭打理昆州一事来看,其出乎意liao的程度恐怕不会比自己刚来时知道杨简是个女人还要震惊……乃至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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