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虽说这东西准头很差,并且看墨伏轮椅上的那副样子至多也就是一边一发罢了,花恨柳却仍然不敢说一定能够将这仅有的两发悉数躲开。况且就在前不久花恨柳从佘庆那里还听说,宋长恭的军中正研制一种发出后可以炸裂出碎片的炮弹并以此来取代原来的那种铁制炮弹——谁知道墨伏轮椅上装的这两发是不是就是已经有研制好的了?退一步讲,即使他花恨柳能够躲得开,此时在他身后的天不怕等人也躲得开?还是说就由着墨伏发动火炮然后看着四愁斋的这几间茅草屋烧个精光?
“你就没侥幸地想过我为了不伤及别人,不会对你开炮么?”看着虽然一脸苦涩的花恨柳,墨伏心里还是对他的这种谨慎表示满意的,不由出声问道。
“在师兄跟前,我绝对不敢心存任何一丝的侥幸。”听着问话,花恨柳老实应道。
“哼!算你命大!”冷哼一声,他手上在一边的扶手处轻轻摁下,那两筒火炮“咔咔”一阵声响,便又轻轻退了回去。
“这火炮与你之前见过的火炮不一样,以往的发出去你躲得远远的想不会受多大伤——若是自认为防护足够硬,被狠狠砸一下也就吐两口血便是;这个可不一样……”一边说着他一边轻轻地敲打了两下扶手,不过却并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这番话何止是对花恨柳一个人说,他讲到了火炮,故意点出这火炮与其他火炮的不同,炫耀的成分有,警告的成分也有:如若与兰陵王宋长恭为敌,下场必然凄惨!
庄伯阳听后沉默不语,佘庆听到后眼珠子却不为人察觉地转了转,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将想视线从墨伏轮椅的扶手处挪开。
“方才的话有发怒的原因在,也不过是想告诉你既然决定要做我四愁斋的掌门,就要有敬畏之心,以后一定要将你那轻率狂狷的性子收一收。”叹口气,墨伏对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花恨柳道。
“这个……墨师伯,您是说我先生……”一旁的佘庆忙兴奋地问道。
“我没这样说。”墨伏摇摇头,“我只是说他以后需要怎样做,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你对他有多大的信心能赢得了我?”
“这个……”佘庆语结,总不能当着先生的面说“没有信心”吧?
“师兄的攻势如骤雨狂风,虽然我侥幸接下来了一些,却也知道您只不过用了不到七成的力道……”花恨柳垂头,受教一般地应道。
“拳脚上是差距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会有别的办法来弥补……况且我说你不合格,也不是在拳脚招式这方面。”墨伏冷眼看了花恨柳一眼,又道:“我说的是‘势’。”
“势?”佘庆满脸不解之色:也没见两人在“势”上有什么计较啊,难道单看也能看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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