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马吉勒……”旁边看上去是与马吉勒有些交情你改的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出声道。
“实力为上!技不如人死于对方之手虽然可惜但也可敬,若明明知道打不过对方还要埋头送死,那便是愚蠢!大越需要的是忠勇之士,不是愚蠢之流!”达多隆说这话时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因此身在远处的花恨柳等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愧为一军将领啊,能压得住众怒,还能通过简单几句话便将劣势转化为动力……”花恨柳赞叹道。
“嗯,也没有开始想象的那样蠢得彻底……看来一开始让他上钩有运气的成分更大些……”佘庆也赞同花恨柳的说法,虽然对方远不能一直做到头脑清晰,但能够及时制定正确的应对措施也可以说是一名合格的将领了。
“说到这里,”花恨柳微微朝佘庆一笑,道:“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啊!”
“这个……先生您就别取笑我了……”佘庆回复了自己平日那张苦笑着的脸道:“别人不清楚,您还不知道我的本事么……之所以能这样只不过是我略微……”
“用了一点秘技?”
“啊!您知道啊……”佘庆点点头又道:“不过只要是秘技,其实说白了都是不适合大家都拿来练的东西,有的是因为门槛太高,有的或许是因为路子太邪,还有的就是我这种——副作用太大了。”
“副作用?”听到这个词,花恨柳心中一阵冷颤:难道说佘庆也需要……
见花恨柳脸色苍白,佘庆立即意识到想必是戳到自家先生的“痛点”了,苦笑道:“这个……并非先生所想的那般,我说的这个副……只不过是由于骤然调动全部力量带来的身体乏力感而已……一般两到三天内会提不起来力气。”
“那你这又是为何?”听到佘庆的解释,在一旁一直听着的崔护反而是不理解了:明明并不需要佘庆如此作为,为何他还要如此卖力呢?
“嗯,我知道了。”花恨柳却对佘庆的做法再清楚不过了。说白了,这正是由于两人分工的不同而令佘庆不得不采取的一种自我牺牲手段。
正如两人现今所担负的工作一样,花恨柳是来掌控整个西越之行必须按照与雨晴公主约定的那般进行——更准确地说是向着更有利于熙州的方向发展;而佘庆的工作呢?自然是帮助花恨柳搜集情报完成这项工作,两人一动一静、一明一暗,正应该配合得亲密无间才是。
也正因为如此,若是需要为对方树立一个靶子的话,佘庆倒是宁肯先将自己竖起来给对方打——这看着似乎有悖于常理,但佘庆有佘庆的打算:如果自己能够给对方造成一种假象,即这次西越之行表面上是以花恨柳为主,实际上却是以自己这样一个“高手”为主,那也有利于将对方的视线由花恨柳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来;退一步讲,即使对方仍然坚持将花恨柳作为首要关注目标,就因为自己方才的那番举动,对方多少都会分出一些精力来看住自己、防备自己的——这对于佘庆来说,是稳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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