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乐菱立即反驳:“我怎么就吃不了苦啊,我也是学过武练过剑的,你……”
连秀微微靠近她,小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镜辞君这人,最是赏罚分阴。你知道吗,我上次,就……就半月之前,我因为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就一小点,结果你知道吗,我被他罚跪,在戒律堂门前,跪了整整十二个时辰,中间不带停歇的。你知道吗,那戒律堂门前的地面铺的全是尖尖的小石子,一跪下去,就跟跪在一片刀尖上似的,后来,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八天,那个腿啊,肿的那么大,可吓人了,到现在我的腿还是乌青一片呢,好难看的。”连秀一边说一边比划,还带着生动的表情。
卫乐菱听的一愣一愣的:“真的那么可怕?”她对苏幼清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这么严厉的惩罚,也做得出来。她本来就是为了接近苏幼清,又听说苏幼清最近收了个女弟子,这才起了心思,她可不想被罚,还罚的那么重。以前被罚跪祠堂两个时辰,她都躺在床上好多天没起来,一想到十二个时辰的罚跪,卫乐菱心里就打鼓。
“你可以去打听啊,苏宗主可以作证啊,我在那里罚跪的时候,好多弟子都看着呢。”见卫乐菱有丝丝动摇,连秀有再接再厉。况且,说到这个罚跪,连秀觉得还挺丢脸的,不过看在离思的份上,也就不和苏幼清计较了,再说了自己那时候也没有资本去跟他计较不是。
苏盼蝶拍拍卫乐菱的手:“你啊,就是年纪小,把事情想的单纯。”
卫乐菱见拜师无望,不乐意的撅着嘴:“可是我……”
“弟子有要事求见宗主。”这时门外又弟子在禀报。
苏陌弦:“进。”
那弟子行过礼后,见还有这么多人在,只是看着苏陌弦,不说话,看起来像是有要事。
连秀乖觉的告辞:“连秀告辞。”
苏陌弦要处理族里内务,卫乐菱只能跟着苏盼蝶退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停的回望着苏幼清,而苏幼清之事静静的坐着,未曾抬眼。
苏幼清从苏陌弦处出来,就直接去了落英居,苏盼蝶一人在院子里看书,卫乐菱不在。
“阿姐!”
“幼清来了。”赶紧放下书站了起来,“幼清,抱歉,我只是……乐菱她听说你带了个姑娘回天子山,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连木璇都帮她说情,我实在是……不过我只答应带她过来,并未给她任何承诺。”
“我并未在意,我知道阿姐有阿姐的难处,阿姐不必放在心上。”
“幼清!”
“阿姐如果没有别的要紧事,可以在天子山多盘桓几日,这里也是你的家。我有要事要立即下山,特来向阿姐辞行。”
苏盼蝶想起刚刚来禀报事务的弟子,一下紧张起来:“幼清,发生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苏幼清顿了顿还是如实回道:“刚刚弟子来报,驻守宕招的仙门世家杨氏昨日被灭门,杨氏现任家曾是我苏氏外门弟子,宕招也在苏氏地界内。此事非同小可,我需立即前往宕招查清事情原委。”
这事确实比较紧急,苏盼蝶点点头:“好吧,那你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苏幼清又问:“连秀在吗?”
苏盼蝶摇摇头:“不在,这次你要带她同去?对了,你说她是韩公子的徒弟,那韩公子呢,他可还好?你见到他了?”
苏幼清眼神一滞:“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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