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者疑惑,翘首盼区公指出此人姓名。区公却再也不语,昌亚道:“区公请赐教!”…
区公伸指凌空虚划,人人瞧得清楚,大厅上方空荡荡之处显出三个金光大字——日月佛,随即一闪而逝,他是以什么手法书就没人看清。一众仙师于空中的三个大字都看得清楚,道:“原来是他。”其状又惊又恐。一仙师没想到区公知识渊博到这种地步,都道:“人魔五百年的恩怨,正是上古洪荒重演,当此世道,请区公指点!”
昌亚道:“魔人也好,日月佛也罢,我上痒不受威胁,必居于正义一边,一坨假佛,所怕何来?到时抗争到底,大不了一死。”他虽没见过日月佛,但对他的手段却是见过多次,想到中他阴毒的人的惨状,也是连打寒噤,只是他天生豪情,不会把这当一回事。
有人便道:“昌少侠豪气干云,我们也不怕。”
正说着,有三个白袍仙师走了进来,一脸倦容,风尘仆仆,一身白服蒙上了灰尘,似乎离开上痒已有很多时日。刀万千对那个为首的道:“风灵师弟一路辛苦!”这时有人递上茶水,风灵子呷了一口茶,显得极是享受,可见他一路极是艰辛跋涉。
风灵子道:“禀杨师兄、刀师兄,各位师兄弟,鲍师……”却不见鲍百岁,可也无暇询问,继续道:“我与云灵子、雨灵子两位师弟半年来是分头而行,我去了中洲国,云师弟去了天央国,雨师弟在天朝国,我们细细考察,却是一无所获。”
杨无图道:“那也不是要紧,今年没有,或许明年就突突地冒出青苗来,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风灵子道:“本来没有就没有,原本事属寻常,可我们在黑沙漠聚头相互交流,却发现了有一件事,这件事可真叫人担忧的。你道是为什么?我们‘西海上痒’每年都要派人出去考察人才,今年是我们三兄弟,无功而返也就罢了,却发现在这天界中,人族中天资绝顶的只有一个,却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的踪迹,而且这人已经是出了名,找与不找都是一样。倒是一些异族出现了济济人才,攒头卯劲地上升。”
刀万千道:“你先说说那个人族的异能者吧。”
风灵子道:“是,据说这人天生神力,却是个粗豪少年,在五伦山曾击败了魔首谷攻峰,想那谷攻峰何等样人,竟败在一个少年手中,由此可见一斑,但就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这少年的音讯。”
昌亚想:“他说的就是我义兄乌刚罢,想不到他已经名满天下。也是到他成大业的时候了,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普通少年,乌大哥已经是个使刀高手。”
刀万千道:“这个神力少年,前三年考察回来的人也是与你一般说法,记得去年是星辰子报说的。”
风灵子道:“今年在中洲出了一个神秘的游侠,专做惩罚奸人的事,那些作奸犯科之人只要一提到他就浑身发抖,据说被罚而死的人无不是同一死法。每一个都像是被什么巨型的东西击拍而死,死后身子被拍得像一张纸,骨肉心肠挤出躯体飞到五十丈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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